在太强了。
凌存真点了根烟,坐了五分钟就出去了。
马格里驾驶的专车不多时就出现在了他跟前。凌存真拿掉了耳机,倒带也结束了。他上了车。
马格里在听广播里的早间新闻,主持人激动地介绍着马上就要在国家歌剧院上演的费薇儿的演出,他还连线了费薇儿的经纪人,本次巡演的总导演,以及费薇儿本人。
凌存真拍了下马格里:“开大声一点。”
他拿出了录音机,费薇儿开始说话了,他同时按下了播放和录音键。
马格里从车内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把广播的音量开得更大了些。
费薇儿的声音听上去也很激动,她带着煽情的哭腔表示,在全球各地巡演了这么久,她实在很想家,很想念家人,很想念还在格拉的朋友们。
一卷磁带录完了。凌存真收起了录音机。费薇儿的采访还没结束,马格里遂道:“需要我去电台问他们要一份备份吗?”
凌存真说:“不用了,这样也不错。”他笑了笑,“人生就是这样不完整,充满遗憾。”他靠着车门往街上看,闲闲说道:“今天好像就凉快了,没昨天那么热了,真是奇怪的天气。”
马格里道:“气象学里好像有个专门的名词用来解释这种现象的。”
“什么?世界末日吗?”凌存真笑出了声音。
马格里也笑了:“这应该属于神学方面的解释。”
凌存真说:“教皇的身体最近怎么样?有信吗?”
“癌细胞扩散得很快。”
凌存真颔首:“Omega的身体是这样的,活不了太久,现任教皇也六十了,没有生过孩子的Omega能活到这个岁数已经很难得了。”
马格里又从后视镜里看他,翘起了嘴角:“凌处长,你是特例,你会活很久的。”
凌存真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一圈,长吁出一口气,连连摇头:“我看倒也没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