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老太太你掺和干嘛?万一遇上事还得保护她们!”
妇女悻悻缩回身,开始一一锁死车窗。
周邈没有回复,而是将目光瞄准大巴后的一辆商务保姆车,副驾驶一个保养得宜的贵妇丧尸已经干瘪了。
她一斧头将头颅锤烂,又在满是血迹的空车厢里细细检查一遍,才招呼身后四人上车。
保姆车还有些油,快速启动车辆将车门锁死后,几人才瘫软下来。
如果不是发动机轰鸣太显眼,她们都想开空调热乎一下。
“好奢华的保姆车……”卢黛玉左看右看。
“丰田埃尔法。”裴灵闭眼道,“最高配置落地大概150万。”
周邈吓了一跳:“这丑车这么贵?”
她选中这台车的原因就是因为看前脸活像个缺牙老头,知道价格后顿时不安了起来。
太显眼了,她如坐针毡。
张衔月有气无力:“这算什么,那些明星的保姆车几百万太多了,只是怕太豪引起公愤,大多坐一些百来万的。”
好像每到一个庇护所,几人就自动开启小声八卦模式。
徐理理好奇问:“在<a href=tuijian/hanyu/ target=_blank >韩娱</a>见过不少啊张元婴?”
张衔月噗嗤笑了:“没司小笛见得多,十八线小糊糊都很惨的,别说保姆车了,路演能有接送就谢天谢地。”
周邈垂着头,听后面三人有一搭没一搭聊韩娱八卦,消防斧一直紧紧攥在手心。
她察觉到黑暗中有人在窥探这处,但她并不知道目标是前面的大巴,还是这辆奢华保姆车。
无论是哪一个,今夜都必定不安宁。
因此周邈烦躁无比。
也不知道这一路是哪个天杀的安排,就没好好歇过,五个小苦瓜闷头乱窜,不知何时才能到头。
她目光触及车挂上的一个佛头,叹了口气,虔诚许愿。
只求能安稳过个新年。
……
午夜,轮班的徐理理将五人挨个推醒。
“嘘——”她紧盯前面的大巴车。
挡风玻璃和夜色一同构成模糊视线的阻碍,但还是能看到几个蜷缩的黑影,正踮起脚扒车玻璃。
“几个?”周邈无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