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几人不敢细看,只能快速踩船。
“咚——”
一声细响,小船似乎卡上了什么东西,停在原地打转。
周邈伸头去看,见是一块石头,她拿消防斧横戳竖看,怎么也挪不开。
“是不是埋在泥里了?”卢黛玉将头伸出船舱,看着周邈。
“应该是,你们坐好,我试试看能不能借力绕过去。”
说着,她将消防斧稳稳抵在石块上,使出十分的力气,天鹅船再次开始移动,其余四人赶紧踩船,打转越来越快,终于擦过浅滩上的淤泥,打着摆子调了个头。
还不等她们调整方向,就感到船底一阵石头的刮擦声,越踩声音就越明显,甚至开始停了下来。
周邈将消防斧往水里探了探,居然还没淹没斧柄,她叹口气,悠悠道:“纤妇们,下来拉船吧。”
她们预料过枯水期可能会有过不去的地方,但没想到来得这样快。
卢黛玉和周邈在前拉绳子,其余人在后面推,她们脱去鞋袜挽高裤腿,河水冷得刺骨,岸边甚至结了冰碴。
“一、二——”
周邈低声喊着号子,在石块和淤泥之中艰难行进,背上慢慢开始冒出热汗。
搁浅的河道望不到头,几人干得气喘吁吁,吃过一点食水后又继续出发。
一只丧尸跌跌撞撞从芦苇丛里扑冲出来,徐理理推得一肚子火正没地方发泄,举起棒球棍塞进尸嘴,头颅瞬间被裴灵捣烂。
“咦——”裴灵嫌恶地将丧尸推远,摔进淤泥里,不想让脚下的河水被污染。
河里有些受惊的小鱼不停逃窜,周邈感受着腿上的痒意,一边拉一边思考。
之前传单上说野生动物约有25%的几率感染病毒,她们见过的变异动物基本都是食肉类,比如蟒蛇、鲶鱼,是否食草性动物不会感染呢?
不对。
她回忆着那条鲶鱼身上熟悉的啮齿伤口,那与KTV储藏间里的人彘、张珺好白骨上的咬痕如出一辙,应该也是老鼠啃咬导致的。
老鼠开始饮血啖肉,本就让人胆寒,那如果老鼠也感染病毒成为了携带者,只传播不病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