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人们嘻嘻嗡嗡的议论,心里暗笑。
姜月瑶按着吴氏给的地址,找去了赵神婆那买了药。
他们想用在自己身上的是让人瘫痪起不了床的药,但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问题,拿回来的却是助兴的春药。
齐乐乐在姜月瑶一回来,就借着靠近她把药换了。
姜月瑶下在青菜里的是齐乐乐准备的一点提鲜料,而那药粉,是在姜月瑶端着炒肉进来时,齐乐乐撒进去的。
炒肉新鲜不新鲜的不说,苦是一定会苦的。
陈知远的舌头没问题,那肉的确会有苦味,只是齐乐乐下的药不多,苦味不会太重。
动不动就会有人说下了什么无色无味的药,反正在这样的时代,在这个闭塞的小地方,哪有那样的工艺造出那么高端的药来?
齐乐乐离开就是因为里面的人开始发动了,她故意躲出去避嫌的。
她还故意在离开时,把家里的院门和房门都虚掩着。
她就不信里面闹出动静来,这些喜欢看热闹的中老年妇女不会推门去看。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齐乐乐用力忍着才能不笑出声音来。
刚才众人听到声音进去的时候,里面战况正酣。
年轻的姑娘衣衫尽褪,而陈知远细白的弱鸡样闪瞎了老大娘们的眼。
却听墙角一声怪异的哼声,那半老徐娘吴氏脸色潮红,衣衫不整跑了出去......
一时之间,整个人群鸦雀无声。
她们就是看个热闹,可真是不想让自己长针眼。
瞧瞧这事,书生败德的行为让大伙都看到了,看来这事不能善了。
其实他们真的是误会了,吴氏先前已经回了自己屋子,只是听到儿子房中的声音不对才跑过去阻拦。
不想半残的陈知远把她狠狠一推撞在了墙角。
她的衣服真的只是她阻拦两个年轻人时被扯乱的。
一时之间,粉红的传说比翅膀飞的还要快,迅速在小小的明阳县蔓延。
齐铁牛来的很快,他身后还跟着四个壮实的儿子,他们手里都拿着棒子,一路听着传言进了陈家。
齐乐乐低头捂着脸,一叠声地说:“爹,我太丢人了,我没脸再待在这里,我要回家。”
陈知远被周围的人泼了冷水清醒了过来。
对于刚刚自己做的事,他有模糊的记忆。
两只手上的打的夹板已经不知去了哪里,他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想想自己模糊的记忆,他用力低着头:“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