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太过忧心,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说不定只是战事吃紧,一时未能抽出时间来写信,亦或是路途遥远,信驿还没将信笺送过来呢。”
崔合玉“嗯”了一声,“我那日也是如此劝慰她的,可她说上个月她去庙里为她夫君祈福的时候,香莫名断了一根,她担心这是凶兆,这才有些焦心,那日借着酒劲上头,便哭了出来,如今心情已经平复许多了。”
祝云早轻叹一声,感慨道:“如此看来,这太平就更不可能是依靠姻亲来维系的了......”
崔合玉亦小声嘀咕道:“都怪这些可恶的外邦人,今年开春来频频挑衅生事,否则边关守将们也不会如此......”
两人正说着,韦韵自后面走过来,拍了拍祝云早的肩膀,“祝娘子,你暂且停下手里的活,先随我来一下。”
祝云早和崔合玉齐齐回头,两人相视一眼后,祝云早将手里的活计转交给了崔合玉,自己则跟在韦韵身后,自御膳房走了出来。
此刻雨意沛然,廊外早已一派朦胧景象,天地万物都为香灰色笼罩着,全然没有半点雨过天晴的意思。
“不知韦大人寻我何事?莫不是围猎场那边出了什么差错?”
两人顺着连廊一路走到一处无人经过的空地,祝云早见韦韵神色不大对劲,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韦韵停下脚步开口道:“倒不是围猎场那边出了事,而是长安城中出了一些乱子。”
“啊?”祝云早错愕问道:“长安城近期不是一向戒备森严吗,能出什么乱子?”
韦韵低声道:“方才有探子来报,西市今日有异动,只怕是番邦人欲行不轨之举。”
祝云早疑惑:“何不派出皇城司、御林军前去镇压异动?”
韦韵道:“西市鱼龙混杂,除了大量的番邦货商之外,还有一部分长安百姓居住于此,若是贸然出兵,只怕会打草惊蛇,使无辜百姓陷入到水深火热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