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的人,想起他的恶劣,也想起他在分开那些年默默满足她的生日愿望,背地里省吃俭用,通过涂遥把钱给她交房租押金,还有在西村重逢以后,他那些别捏笨拙的靠近,甚至是他用尽手段的挽回......
最终,她还是坚定地、慎重地摇了摇头。
还没来得及回忆那之后的急切亲吻和疯狂索取,衣帽间的门便被敲响。
“怎么了?”琨因已经整整五分钟没见到她了,声音中带着慌乱,“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从昨晚到刚才,他就像饿狠了的野狗,一碰到......甚至只是闻到素商的味道,就恨不得将她全然融进自己的血肉,一次又一次看着她因为自己颤抖失神还不满足,总想让她涌出更多。
或许是他索取太过,让素商受伤了?
虽然只是五分钟,他却煎熬得像重新经历了一遍素商离开的几个月。
门内的人显然也想起了琨因刚才那股狠劲,最后结束了,还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脸却深埋在她颈窝,没一会儿就把她脖子沾湿了。
她想安慰,琨因却只要她一遍又一遍承诺再也不会离开。她说累了,琨因就去给她倒水,做好早餐端到床上,没过多久便又开始询问——
“你不会再离开了,对吗?”
素商看他可怜,就耐着性子回答,好不容易才将他哄得愿意放自己下床。谁曾想,她不过是换个衣服,他还要眼巴巴跟到衣帽间门口守着。
她觉得琨因大概是有些分离焦虑,也不想折磨他,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果然,琨因一见人出来,赶紧眼巴巴凑上前把她抱在怀里。
素商解释,“没有不舒服,是裙子拉链坏了,我让金斯莱过来的时候顺便帮忙带条裙子。哦......金斯莱是我这次帮芙蕾雅处理房产的合作伙伴,也是她丈夫的房产经纪。”
“嗯,我知道他是谁。”他黏糊糊地将下巴搁在素商发顶,又低头轻轻啄吻,“怎么不跟我说?可以让卢克帮你买。”
素商白他一眼,“你要不直接告诉他我们刚才在这干了什么?”
绿眸终于漾起丝笑意,“可以吗?要不我发个邮件抄送团队的所有员工?”
话音才落,胳膊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琨因笑着将她抱得更紧。
他曾经将心挖开,企图剥离那些为素商跳动的部分,受尽折磨,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血肉却在不经意想起她的瞬间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