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隔几个字断一次句。
屋外传话的人并没有太怀疑,只是觉得她怪讲究,就这么一会,还要梳洗才去。
“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好,您慢慢来,我先回去回话。”屋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俞非晚紧绷的身子瘫软下来。
“你太过分了!你是坏蛋!”俞非晚气呼呼地看着图南。
图南看着她炸毛的模样,笑道:“真想一口把你吃掉。”
她可能不知道自己生气的模样有多迷人。
俞非晚浑身一抖,狠狠地一口咬在他肩上。
图南将手掌放到俞非晚面前。
“好蛋,这都是你弄的。”戏谑喑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回响。
“什么好蛋?”俞非晚晕乎乎地抬头,不解地望着图南。
“我是坏蛋,你自然就是好蛋。”他说话时缓缓舔过指尖。
幽暗的眼眸极富侵略性地盯着她,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短暂地被他诱惑了一瞬,但想到自己还有事没做,俞非晚坚决地要从他腿上下来。
合拢皱成一团的衣服,她整个人都染上了图南的味道。
“我还有事,你自己解决一下吧。”俞非晚眼神飘忽地不敢看他的凶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6章 打脸 他就是个自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 俞非晚快速换了身衣物,但总觉得自己身上还有图南的气味,经久不散。
想起来刚才那过分的情形, 俞非晚一拳捶到图南胸口,“都怪你!说什么很快就好,结果弄得我只能匆忙换身衣服。”
稍稍餍足的图南, 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眼角眉梢的冷融化, 眉目柔和, 任谁都能看出他现在心情极好。
有如实质的目光将她包裹住, 那黏黏糊糊的视线, 俞非晚真想叫他收敛一些。
但是见他此刻高兴, 相较之前沉郁这眉头紧锁的样子, 俞非晚又不忍心。
罢了,就随他开心。
清风徐来, 墨色的发丝后扬,脑后墨色的发带飘舞着, 眉目清朗, 意气风发。
俞非晚想, 诗文里光风霁月的少年君子应当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