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也不会再责怪我们什么了。”
顿了顿,他又长指收拢,紧了紧怀抱,郑重向她保证道:“至多三个月,我定班师回燕京。若一切顺利,三个月足够了,若不顺,我也不会恋战,任手下将士的血更多因我执着于私情白流……这一点,你总该是信我的,对不对?”
裴怀彻爱民如子,惜兵如命,翠花确是从来不曾怀疑过的。
于是她到底点了头,伸手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只将脸埋进他胸口那处最温的地方,闷声道:“总之你记着,你的娘子若没了你,大抵是做不成什么明君的,我记仇,护短,我的家要是没了,定是不会再有心思去管别人家如何的。”
裴怀彻低低笑了一声,一记轻吻落在她的额角。
他知她绝不是郦媖,这话说来多半是为了拴住他,不让他胡来。
故而他也只觉心中被熨帖得一片温软,长指顺着她散下来的发丝慢慢捋过,替她将她眼睫上那点残泪抹尽了。
从裴怀彻接下来的部署来看,他倒真是未曾哄弄翠花的。
因为他竟直接令郦璟做了先锋。
须知桑倾辞此时可是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若他此番真是去搏命的,绝不会让郦璟担当如此危险的位置,他只会将这个妻弟稳妥留在大渊,总不能叫桑倾辞腹中的孩儿,一生下来就没了爹爹。
当然,他是留下了项修和桑倾语的。
一来是怀有身孕的桑倾辞身边总需留有亲人悉心照料,二来也是希望他们镇在朝中,统筹后援粮草之余,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掩人耳目的作用。
为确保计划顺利进行,在分散部队于庸界会师之前,裴怀彻率众御驾亲征的消息必须遮掩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