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了他,实在让人气闷。”苏瑾以为李希华要阻止她,松开了手脚,常叙狼狈爬起,抖落身上沾的雪。
李希华从廊下走过来,常叙笑道:“还是殿下会心疼人,这贱婢不知事,需处置了,不然...。”
李希华走到近前,扬掌扇了他一巴掌。
“我心疼你吗?”
常叙捂着脸,先是怔住,而后又咧开嘴笑:“殿下手掌柔软,香气怡人,扇得舒爽。”
李希华又扇他一掌,他愈表现得淫邪。
“再来...再来罢。”似是迷醉,还欲倾身去抓她手。
李希华连退几步,走向掌灯的宫人,拿走她手中握着钩灯的长竿,用尽全力挥向常叙,边打边道:“爽吗?”
有宫人偷溜出殿报信,太后匆匆赶来时,几宫人正追着常叙打。
“放肆,还不快住手。”
带来的侍卫将打人的宫人制住,常叙忙躲到太后身后。
“李希华,你是不是疯了。”
李希华杵竿喘气,听见太后的话,抬起头,忽然握着竿指向太后。
“我是疯了。”
“你...。”
“母后...。”她步步向前,本要用最冷漠的态度说话,出口却哽咽,泪也止不住的落:“是母后许他进我殿中的吗?”
太后道:“本宫怎会...再怎么样,你是一国公主,是我的女儿。”
“我...是母后的女儿吗?”
太后急忙往前一步:“我十月怀胎,生产之日,胎大难产,险些为你丧命,你当然是我的女儿。”
“我如果是母后的女儿,女儿受辱,母后要为女儿出气,杀了这个人。”
太后默声。
李希华横竿对峙,淋了满身雪,渐渐冰寒,脸木得,一点表情也没有,如那未砌成的雪人。
太后终是叹气:“建文郡王吃多了酒,走错了道,误闯了公主殿,挨了这顿打,也尽够了。要说罪重,是那引路的黄门,必会重惩。”
李希华大笑,在这沉寂萧瑟的宫殿,回音阵阵,比哭还要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