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时。”
李希华从后面抱住他腰,说道:“只要你想,我们还有很多日。”
“等到何时?”
时空轮转,轮到他问她。李希华愣了一下,说道:“廓清环宇,解民倒悬。”
“我该如何做呢?”
“楚太师明日卯时会进宫,呈上我十指滴落而成的血书...。”讲到这儿,符子京抓过她手,翻过来,果然见深浅血痕,他紧握住,抿着唇不语。“我已上章父皇母后,遣驸马都尉符子京赴衡州迎皇叔来京治疫。”
“就是这样吗?用得着血书?”
“我作保符氏,绝不会有叛乱之心。”
“你一向是最不信我,不怕放虎归山了?”
“上京的城墙,留不住你,上京单薄的兵力,也阻挡不了皇叔。”
“既然是这样,你拿什么作保?拿什么牵制符氏?”
“以你我夫妻情分,如若驸马一去不返,带兵来犯,我和驸马一刀两断。以我的性命,如若符氏进京,襄助逆臣,导致社稷危乱,我将自刎于城墙。”
符子京上回这样的脸色,还是几日前她高热不退时,他眼神如淬了冰般:“华儿真不愧镇国这个封号,你这封血书,是向御前和文武作保吗?你诛的是我的心吧。”
“我只能寄希望于驸马对我有一丝不忍。”
“凭这一丝不忍...你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转变过你的想法,以前只是妄想用美色,现在多了一分胜算,你知我爱你,用自己要挟我。”
她忍受着他的叱责,那件想告诉他的事,最终也没开口。说出来,他会认为她在当作又一个筹码吧。尽管,这是她和他成婚的初衷。
“是,望郎君怜惜我。”
第三十八章
楚垚卯时呈上的公主折,一刻钟后便批了朱,过了两省,便将加了玺印的旨令发往公主府。
符氏出面,可解燃眉之急。歧安王进京,是以治疫之名,若敢谋反,史书之上,必留千古骂名。符氏百年忠骨,若不惜名声,江山早就易了主。歧安王蠢蠢欲动,符氏蛰伏不出,便是师出无名。因而,他们在等,等今上驾崩,国本动乱,太子冲龄,难当大任,再站出来,稳定时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