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剑而已,算不得什么的。”
“你不是与我讲,这把剑是你祖父赠你的,陪他杀退过不知多少胡虏,是一把勇士之剑,还说当年干将莫邪不止铸成两把剑,你用的是第三把,价值千金,今日却换了头猪,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哄你的,什么干将莫邪,人家是一对情人,怎会炼出第三把留给我使。”
“可你珍爱非常,日日擦拭,而且我舅舅,若非宝物,岂会去贪它。”
符子京一味只知讲些腻死人的情话:“我的宝物是卿卿,卿卿日渐消瘦,吃肉是头等大事。”
“去拿回来。”
“出尔反尔不好吧,我这般英俊潇洒,佩什么样的剑都一样威风。”
李希华气冲冲往东屋去,符子京忙紧随在后,讲尽好话,她只是不语。回到房内,她打开还贴着喜字的嫁妆箱子,翻出一副画轴,塞到符子京手里,说道:“这幅《簪花仕女图》舅舅求了多次,只因早在三年前就录入了我的嫁妆单子上,因而一直没赐给他。你拿去,把剑换回来。”
符子京推拒:“男儿大丈夫,岂能用婆姨的嫁妆。”
这句话似曾相识,李希华想起初见,不禁骂一声:“狗屁的大丈夫。”
“粗俗,不雅。”
“去还是不去。”
“不去。”他抱着胸往榻上一赖。
“你不去我自己去。”李希华握着画轴快步往门外走,他忙起身追,掠过她身旁,说道:“我想了下,还是换回来,手中无剑,怎么护卫殿下。你安生待在府里,哪也不许去。”
他抢过画,往前跑,青袍翻飞。
李希华望着细雨中那身影,忽然想起芝兰玉树四字。怎么就越看越顺眼了呢,她觉得自己不对劲,揉了揉脸,心想一定是寒症所致,喊苏瑾来:“我好像又烧热了,煎药来吃。”
苏瑾摸摸李希华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嘀咕道:“不热呀,不过脸是有点红,奴婢还是找太医来看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