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隔着一块帕子,像在执手,距离这样近,符子京低头看着她,眼中是自己都不知的温柔,李希华更是看不到。
符子京问:“那你呢?一点都不需要考虑自己?这山河,是你担得起的吗?”
作为公主,只要不参与军国大事,就算王朝覆灭,也不会丢掉性命。自古以来,没有听过改朝换代后,要杀掉前朝公主的,而且还是一个美貌的公主。
李希华现在最好的出路是嫁去远离纷争的藩地,或者,居深宫,什么也不要参与。
最坏的,是嫁他。
“所以,我要找一个丈夫,和我一起承担。”
他将她揭起的帷帽放下,那张使人心动的脸看不见了,狠话才能说出:“可这个人,不应该是我。”
“我早有心仪之人,殿下何必强人所难。”
“世子来京虽时日尚短,红粉知己又何止一二。”李希华收回手,却将帕子留在了符子京手中,继续说:“男儿本性风流,我不会介怀,或养做外室,或纳为良妾,都可以。我自小无姐妹,宫内又冷清,正盼着家里人越多越好呢。”
“殿下真是大度,怀谦汗颜。可我所说的,是在圣旨赐婚前,与我有婚姻之约的女子,熙芫县主,说起来,殿下还当叫声表姐。”
“宗室女定婚,应上书朝廷得到允准。”
“符氏与岐安王此时结亲,恐怕会使外界颇多揣测,陛下亦会不允。但我两家,已下了定,换了庚帖,不过欠一张文书,便可行大礼。我与艾萋,互许了终身,我为她射过雁,她则送我玉佩为信。”
他将腰间玉佩解下,提着穗子在两人眼前晃,说:“便是这个,我从来不敢离身。”
隔着薄纱,李希华盯着他,冷笑道:“是因我皇室可能会不允,误了世子和表姐的婚事。但你两人这样钟情,彼此不肯离弃,欲等到何时呢?”
符子京道:“总有海晏河清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