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在作何……
此番模样宛若昙花颓败,好生可怜,与往日那般冰清如雪之色,判若两人!
“滚!”江洛暴怒一声,立时飞起一脚,只听“咚”地一声,那翠官便被踹飞在墙上。
“阁主,属下来迟了!”江洛满脸痛色,赶紧上前松绑。
刚一松绑,潶墨白猛然起身,抽出他腰间的剑,朝趴在墙角奄奄一息的翠官走去。
潶墨白沉默不语,眼神狠戾非常,周身浮起阵阵肃杀之气,握在手中的剑微震不已,似乎在为他心中的愤怒而发啸!
江洛见此一幕,不禁大为失色,上次见阁主这般还是在十年之前。
那时阁主被废经脉,受众人之辱,堡主夫人因受不了打击,最终服毒身亡。
此事一出,阁主如疯了一般拖着那残破不堪的身子,杀光堡中堡外上百人,最后昏死过去,也因此被堡主除去少主之位,赶去外庄……
此事过后,阁主便变得寡言少语,性情越发怪诞起来。
突然,房中响起“噗呲”一声,剑起肉飞,随即传来翠官的一声惨叫!
“啊——”
翠官惊恐看着手上血淋淋的口子,遂而抬头望向身前的人,痛声哀求道:“霜官,霜官,我错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过我吧……”
他这一句直接激怒了潶墨白,只见寒光一闪,胸门已“噗”地一声,被一长剑穿入,又急抽而出,鲜血飞溅,痛人心脾!
翠官张大着嘴,不可置信看着胸前偌大的口子,痛得面脸紧皱,口中的痛吟之声相继而出。
“啊——”
潶墨白闻此声,眉头一皱,立时抬手,这一剑敲在翠官的牙板上,两排门牙竞相飞出,有三四枚还和着血被吞进肚子。
“咳咳咳!”翠官死命扣着堵在喉间的血牙,剧烈呛咳,狠不得将肺腔子也一并咳出来才好。
潶墨白见人蜷缩在地,当即飞出一脚踹了上去,神情冷戾至极,却不见丝毫快意!
翠官胸膛挨了一脚,肋骨断裂,猛地喷出一口血,当即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