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疏漏,月色横斜,如霜如雪地洒了一身,衬得许寒筠身姿越发清癯。他仰头凝睇她,温声道:“怪我,就当是给夫人赔礼了,明日便平了此处。”
难得他肯低头,顾沅芷泛起迷惘,头也回转过来,盯着他的清劲手骨发怔。
及至丝绦系紧,他拍了拍她鞋面,似笑非笑道:“夫人怎么呆了?”
顾沅芷神思回笼,傲然睇着他:“这赔礼不够,你再想想。”说罢,她踏上绣履,也不等他,自顾自回了绣楼。
回到屋内,他命人打来热水,亲自绞了帕子给她拭干双足。
顾沅芷缓过劲来,足尖抵住他的心窝,不让他顺势靠上来,冷道:“洗干净了,你可以走了。”
许寒筠握着她纤细足踝,指腹揉按那截玉骨,“心肠好狠,我方才救了你,就这般报答我?”说罢,他低下头,唇瓣贴上她足踝,一路吮吻而上,径直推高了裙摆。
顾沅芷一惊,另一只脚正欲蹬踹,被他膝盖牢牢压住,无奈急道:“你这人,怎的这般无赖!”
“夫人,想不想吃樱桃。”他眸底幽深,恍若笼着春烟野雾,惑人得很。
床头小几的白瓷盘里,衬着几点碎冰,几颗早春樱桃堆起,恰似玛瑙团成,红滴滴,亮晶晶。
他拈起一颗红艳果子,衔在唇间半含,舌尖裹弄,暖了片刻。
“你这是做什么?”顾沅芷倚在绣枕上,眼里尽是眩惑,怔怔瞧着他。见他凑近身来,她心头乱撞,待要遮拦,早已迟了。
樱桃抵入,一处幽僻柔腻。
见他如此手段,顾沅芷震惊不已,霍地捂住红唇,难耐地逸出咿嘤。
温热、冰冷的触感交织,激得她两弯涵烟眉似蹙非蹙,双腿高悬,架在他肩头,慢慢收拢。
滑溜溜的一丸红果,转来绕去,啧啧水声渐起。
她咬住手背,不肯泄出更多声响,身子却在连番拨弄下战栗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