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鲜。”
胡公子酒意上头,脚步本就不稳,顺势便被南陔带离了几步。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许寒筠一眼,嘴里骂咧:“你给本公子等着……”
一场风波平息,众人看向许寒筠和顾沅芷的目光都有些微妙。
顾沅芷忽然觉得很疲惫,几欲昏睡。
她轻轻动了一下,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被许寒筠按住。
“不舒服?”他在她耳边低语,吐息温热。
顾沅芷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再忍耐片刻。”他揽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此时,一个姓徐的富商走来,状似无意地对许寒筠说道:“说来也怪,近来不少农户因天灾人祸,纷纷变卖田产。有不少外地的客商前来抄底,柳老板,您财力雄厚,可有兴趣?”
许寒筠放下茶盏,笑道:“徐老板说笑了,柳某哪有那般大的本钱。倒是听说,这些田地,大多都落到了几家大户手里?”
“柳老板消息灵通。”徐老板遮掩道,“不过是些正常的买卖罢了,价钱公道,童叟无欺。”
“哦?”许寒筠挑了挑眉,“我倒是听闻,有些田地,是被府衙以欠税为名收缴,再低价转卖的。不知徐老板,可有耳闻?”
他的问题看似随意,实则切中目的,这正是他此行要查的官商勾结,侵吞土地一案。
一时间,众人表情各异。
顾沅芷静静地听着,她虽不懂权谋,但出身书香门第,耳濡目染之下,也非全然无知。
眼见许寒筠属于商人的圆滑气消弭,满是上位者的睥睨气度,她出声打断了对话。
“夫君,你喝多了。”她声线清越如泉,带着几分江南女子的软糯,“这些朝廷大事,与我们商贾何干?莫要在此胡言,扰了诸位大人的雅兴。”
她这一声夫君,叫得自然亲昵。引得许寒筠微怔,眼波倾注她。
隔着面纱,看不真切神情。朦胧见得,那双在灯火下熠着光彩的杏眸,不复往日的恨意与戒备,只有一丝恰如其分的嗔怪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