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上。而谢砚站起来抖抖上衣,意识不清醒,嘴里呢喃着:“现在天气就很好,我去接你。”
说着,手就伸进口袋掏什么,被程玥重新推倒在沙发上。他乖乖躺好,迷迷糊糊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输入6.30,给自己定了明天的起床闹钟。
看来不止微醺,他醉了。
她拉过沙发上柔软的毛毯给谢砚盖好,趴在他耳边轻轻问:“宙斯先生,我还有个小愿望。”他摩挲着程玥的发丝,说:“我的程玥可以有100个愿望。”
程玥啄了一下他的唇,问:“如果下周,我面试不顺利,还能来你家喝酒吗?”
他迷迷糊糊回答:“能,祝你面试不顺利。”
第22章 鼻尖
耳边出来“嗡嗡”的声音,程玥迷迷糊糊睁开眼,深色的窗帘没拉严实,几缕光偷偷透出来,深色的墙,浅咖的床,自己身上盖着软软的被子,一旁的枕头上放着翻开的书。
空气动力学专业的男人,床前读物是什么?程玥翻了个身,伸手够到书,拿到眼前,封面的字既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又是知识盲区,她翻了几页书,也没个插画,完全看不懂。
外面继续传来嗡嗡的声音,记得昨晚谢砚睡着后,自己坐在地毯上,靠着他的手臂也睡着了。
几点了?
程玥下意识摸裤子口袋,却只摸到光滑的皮肤,整个人身上连条内内都没有,更别说裤子了,一部分梦游似的记忆开始攻击她:昨晚坐在沙发上睡着,半夜被冷醒,脚麻了站不起来。
她扶着沙发想找外套盖一下,却惊醒了沙发上醉酒的人。他掀开毛毯,程玥困意正浓,迷糊中爬上沙发,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蜷缩在他怀里,他粗壮的手臂顺势搂紧了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带着酒气问她,“冷?”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他把毛毯往上拽了拽,将她整个人蒙住,掌心贴着她光裸的后背摩挲,谢砚有力的心脏,在她耳边一下一下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