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一些<没少麻烦>的画面涌入谢砚脑海中,她总是要求轻点,深点,慢点,不要,还要……他抬手揉了下鼻尖,恭敬地和程先生碰杯,抿了一下杯沿,说:“不会,她挺有趣。”
程玥不想让话题继续在自己和谢砚身上,怕不小心越过了边界,怕他会觉得不自在,便问阿曼抱的是什么,阿曼回答,是程先生几年前画的《江南》,谢砚补充道,爷爷很喜欢程先生这一系列作品,买来挂在书房。
程克州眼睛一亮,“那幅画能挂到谢老的<a href=tuijian/minguo/ target=_blank >民国</a>别墅里,是它的福气。”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看向谢砚,“你以前在黑市上低价收的四张画,不是一直担心是假的吗?”
他语气里带着小骄傲,谢砚循声抬头,程克州拍拍程玥的肩膀,“呐,她就是神秘卖家,一手货源。”说完,程克州还补了一句:“她从我书房偷了一车画,拿到黑市上去卖,那年把我价格都打下来了。”
谢砚只安静耐心地听着,指尖在杯沿上慢慢地转,对程玥开玩笑,“什么时候再去偷一车?我全要。”而此时程玥拿着手机,悄悄给妈妈发消息。
程玥:你前夫哥来了。
梅女士:我也来了,刚到酒店。
梅女士:床上怎么有一张707的房卡?
程玥:路上捡的。
饭后,程玥拒绝了爸爸的小聚要求,说要早睡早起,实则是想早点缠着谢砚。篝火燃起,海滩上人多了起来。谢砚没牵她的手,也没搂肩,只是双手插兜走在前面,程玥快步追上去,双手握住谢砚小臂的肌肉。
他停下来,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等她耍花招。程玥知道他是个记仇的人,所以她心虚地抬头,但仅仅对视一眼,就立即回避了他的视线,杀气,说不上来的杀气。
他明明没说话,程玥却觉得脖子上架了一把刀,下一秒就要被拖上游艇,扔到公海喂鱼。她抱着谢砚的手臂晃着耍赖:“冤枉啊哥哥,我真没骗你,确实父母离异早,妈妈收入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