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回答。”
靳言没有追问,问题的答案也没有那么重要。
他认真起来,说:“冉冉,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会说的人,在我看来,做比说要重要得多。但我发现,有些事只做不说,是会出大问题的。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算全新的靳言吧,起码也是个八成新。你还愿意再了解他一次吗?”
黎冉被他的“八成新”逗笑,“八成新的靳言是什么样子?”
“大概是更有趣,更懂得尊重与珍惜,更明白如何处理一段关系,更知道怎么爱一个人,怎么爱自己。”
“那剩下两成陈旧的部分呢?”
“还是爱你的样子。”
黎冉晃了晃头,将散落的碎发甩在身后,看着他的眼睛说:“小词春假,我们郊游回来那个晚上,她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印象很深。她说,任何一段关系的结束,都不只是一个人的问题。这句话我是承认的。”
伴随着她的言论,靳言的思绪被拉回到那个晚上。
但他想起的,是关于求婚和婚礼。
“冉冉,不要把错往自己身上揽,这本身跟你没什么关系。”
靳言问:“我想知道,在那段婚姻里,我欠你的东西,还能补吗?”
黎冉歪着头:“比如?”
“求婚,婚礼。”
沉默片刻,黎冉低语:“我目前还没有再结婚的打算,跟你也一样。”
靳言顿了顿,不给她压力,朝她凑近一点,玩笑说:“行,那这辈子我就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