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过拖鞋。
宋渠从行李包拿出一堆东西后,自觉脱掉外衣外裤洗漱完才坐上自家媳妇儿的床,单臂稍稍用力就将她抱到腿上了,再扯过被子将怀里的小夏干部上半身裹成粽子。
夏宝珠:“......”
按理说他们现在是挺温情的,可她腿上穿着夏奶奶做的拼接款花棉裤,宋渠腿上穿着迷彩厚绒棉裤,这氛围就差了些许滋味了。
她低头看看,再抬头摸摸眼前的俊脸,恩!脸在江山在!
大白天的他俩还是要注意影响的,腻歪着闲聊了一上午到了饭点就出去觅食了。
等鱼上来她小声蛐蛐,“不是酸汤鱼那个味儿,等有空了我做给你吃。”
宋渠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细数,“酸萝卜烧排骨、咸蛋黄焗南瓜、锅塌......”
他家小夏干部嘴甜得紧,动不动就说以后给你做这个、有空给你搞那个。
除了过年那回有幸在他家吃过她做的辣炒肥肠外,他就只吃过她亲手调的凉拌猪耳朵了,倒是他炖羊肉锅子的本领练出来了。
夏宝珠越听越乐,笑着继续给他画饼,“好饭不怕晚嘛,等咱退休了我天天做给你吃。”
宋渠笑了两声,明明是糖衣炮弹,他怎么就这么爱听?
吃完饭去看了场讲述山区投递员的革命电影后,他们就回家继续下半程的叨叨了。
他俩每次见面都这样,电话里不方便聊的见面相互汇报一轮,说完心里好像就踏实了。
聊着聊着夏宝珠突然一顿,抬头装模作样呸呸呸了三声。
在他不解的眼神中搞封建迷信,“刚和你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去8517厂前我还许愿接伍老虎的事业运,现在想来多晦气啊,这玩意儿可不兴接啊!”
宋渠被她逗乐,亲香地抱着她征求意见,“我在考虑调职来首都,看看国防科委下面的科研机构有没有合适空缺,你觉得怎么样?”
夏宝珠躲着他逗他的动作一顿,“你认真的?”
宋渠神色晦暗,有媳妇儿却要两地分居的痛苦他之前也不懂。
要说他这一年多最怀念的是什么,就是结婚后他不需要出差的日子,现在连和他家小夏干部吃食堂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