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窗情谊,远不止同僚关系,但和伏越等人是真同僚。
能说的不能说的心里要有本明细账,否则职场会冷不丁将她的肉质锤打到紧致Q弹的!
到时候传出去的可能就是:夏宝珠擅自修改合同啦!胆子也太大了。
至于知情同意书上多出的单词当然是她搞的鬼啦,讲究诚信是一回事,但兵不厌诈就是另一回事了嘛。
这可不是她瞎说的啊,是老祖宗耳提面命教育我们的!
当时都加班到半夜了,所有人的思绪被突然发现的问题硬控,于是她写知情同意书的时候就留了个小位置。
四个字母的单词而已,她将前文的短小单词故意写紧凑,营造出这是她独有的书写习惯的既视感,也就不显眼了。
洋大爷们火速一看就签了,责任划分已经显而易见了,没有什么挣扎的必要性。
但她要是当时就加上唯一这种指向性很明确的词儿被注意到的概率就大了,只能略施小计。
果不其然洋大爷就是那风中的杨柳,被费舍尔一撺掇就来翻供了。
核善地安抚走洋大爷后,他们就开始写工作总结了,每个人都有重点负责的工作,像是技术相关就是陈也明主抓,尤其是影子学习的全貌,这是领导重点关心的。
当然“影子们”回国营厂后牵头的技术培训成果他也要做后续跟踪。
前两天她和姚书记通话碰了下,269厂都组建好技术攻关学习小组了,只待杨臻回厂传授经验。
翌日中午餐车吃饭的时候,陈也明喘口气烦不胜烦地说:“他们嫌火车上太无聊了,一直拉着我问东问西,大部分都是敏感问题,我只能装听不懂!精力真旺盛啊。”
不用夏宝珠说贾梦图就积极提建议,“陈科,您也问问问呗!问他们不乐意讲的技术问题,你来我往的谁都甭嫌弃谁。”
据她观察夏科就爱用这招,似乎百试百灵,她偷摸实践了两回,奈何她脸皮薄,说出口气势就弱了三分,让他们陈科再探探路,嘻嘻。
夏宝珠乐了,还真让她学到绝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