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你,你敢说你不会饿死?你敢发誓么?
瞎子眼睛恢复了,第一个就要扔掉拐杖。
好日子才过了几年?我们家从来没沾过你的光,你就是这样感激你弟弟的?”
众人神色各异。
夏用文的脸上有懊悔,有挣扎,也有难堪。
夏奶奶重重叹了口气坐下,“别在地上坐着了,你们两个加起来都快一百岁了,亲兄弟之间能有什么隔夜仇?
老二,老二媳妇,你们要把宝珍推火坑给长信换工作?你们是不打算认这个弟弟了?”
夏用文咬紧牙关疼得撕了一声,“我们一开始是真不知道,桂花的领导让她帮着她儿子介绍对象,最开始我还想着我们宝金能找这样的婆家也不错,谁知人家话里话外看不上宝金。
听说宝珍是中专生还在林业局当技术员,王旭东爹妈都很热情,直接就给长信介绍了个糖果厂的临时工工作,承诺姻缘成了给长信转正。
桂花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儿,等打听出来的时候,长信已经工作了,我...我和桂花想着男娃娃年轻的时候都这样,等成了家收收心就好好过日子了。
他家真的条件好,不光他爸妈是国家干部,他姐姐们嫁的也是干部家庭,他爷爷奶奶还受过高等教育,咱们家和书香门第结亲,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夏如意一听也犹豫了,这样拿得出手的家境,比腾家也好啊。
腾荣先就是个下属小厂长,她儿子之前和她说过,放269厂根本够不上副厂长的边儿,书香门第有底子呀。
夏宝珠冷笑,咳嗽一声。
夏奶奶一个机灵头脑变清明,“书香门第了不起?书香门第能干出腌臜事?
你们别以为打哑谜老娘我就听不出来了,他成婚前管不住胯下的家伙事儿,成婚后就给那玩意儿上锁了?
糊涂!
看看我小乖孙,没了一个大学生组织又塞给一个大学生,宝珍是咱家学历最高的,嫁给他一个高中生干啥?
啊?他说破天也就是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
闫桂花眼里喷火,看看她男人脸上的淤青,她恨不得撕了这屋里的人,“娘!我们也是好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用文也是你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你怎么能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