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探出头吐槽,“二伯母,你不是我们家的亲戚,是我们家的仇人吧?
就没见过哪个伯娘故意害自己侄女的,你是不是收了啥好处了?啥好处让你不惜得卖侄女啊?我二伯知道不?”
梁奶奶摇着头:“你男人和用武可是亲兄弟啊,怎么能在窝里放炮仗呢?等炮炸了你也落不着好啊,真是糊涂啊糊涂。”
林春兰拉着脸扯着她的衣服往院门口拽,“我看你就是煤面子捏的黑心肝!
我家不欢迎你,你爱给谁介绍给谁介绍去,我闺女的事儿不劳烦你了!”
“哎哎哎,别扯我衣服啊,爱见不见,这么好的家庭,错过就后悔去吧!
要是能相看上好男人早就相看上了,也不看看你老姑娘翻过年头就二十二了!
见她还嘴硬着,夏宝珠也是佩服了。
这种人不见棺材不落泪,哪天说不准还反过来倒打一耙。
她用开玩笑的语气感叹:“二伯母,瞧您这话说的,二十一就是老姑娘了,那二十是不是半只脚迈进棺材了?
我姐的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在我家哪怕三十一了也还年轻,还是姑娘!
您还是回家操心半只脚迈进那什么的亲姑娘吧!我年轻不懂事,您别和我计较啊!”
说完就果断把院门关上了,任由闫桂花在门外咒骂。
她嘲讽地扯扯嘴,上班的时候是光鲜亮丽、面慈心软的街道办干部。
去街道办找她办事的老百姓哪能知道,这就是一尊满口谎话、包藏祸心的恶佛。
没理会看热闹的邻居,林春兰喘着粗气回屋倒水喝。
夏宝珠跟着进去宽慰,“我感觉我大嫂真相了,我这二伯母要是没收好处,她折腾这个干啥?
就算是她领导,给人家孩子解决了婚姻大事她也升不上去啊,上面还有我沈姨卡着呢,肯定是有啥她拒绝不了的好处。
您也别气了,为这种人气坏了身体不值,反正咱现在心里有数了。”
夏长安嚷嚷:“我上次就和你们说了,这小子不靠谱!”
“可你后来又说可能是听错了,而且让你继续去打听,你也没打听出啥啊!”
夏长安不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