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刚刚才想起来。”
魏莱的八卦之心一点儿都不明显:“哦,忙什么?方便透露一下吗?”
许知愿:“…那什么?他都需要打石膏了?是伤的很严重吗?”
魏莱:“不严重啊。对了,我昨天在商场碰见齐晨了,说你这几天都没去工作室,所以,是在家忙呢?”
许知愿:“魏魏!”
魏莱嘴角勾起一抹笑:“好了,不逗你了,他就轻微骨裂,打上石膏,再休养个把月,差不多就可以恢复了。”
许知愿嘴唇扯了扯,都骨裂了,还要休息个把月?
她想起沈让拧他手腕那一下,确实用了狠劲,她隔得近,都听到骨头发出的“卡擦”声了。
“魏魏,你今天有时间吗?可不可以陪我去医院看望一下沈嘉年?”
魏莱狐疑:“看望沈嘉年?为什么?你之前不是还很讨厌他吗?”
许知愿:“一码归一码,这次他受伤完全是因为我,于情于理我该过去看望一下。”
魏莱觉得她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但她还是心有余悸:“但是沈让哥好像挺介意你跟他接触的,他占有欲又这么强,你私下跟他见面,不怕他又生气?”
许知愿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了的:“不是私下,会提前跟他说,还有,这不是叫上你陪我一起嘛,又不是单独见面。”
她有自己的处事准则,不可能因为沈让的占有欲就畏首畏尾,放弃自己做人的基本道义。
许知愿都这样说了,魏莱自然是全力配合:“陪你去是没有问题啦。”
她不忘趁火打劫,“但作为报酬,我要你跟沈让哥这几天的细节,全部!”
许知愿:“……”
沈让打来电话的时候,许知愿正站在穿衣镜前,对着皮肤上新旧叠加的吻痕生闷气,面对自己找上门的始作俑者,她自然没有好语气,“干嘛啦!”
沈让莫名其妙被凶,愣了一秒,“宝宝,怎么了?心情不好?”
“对,不好,特别差!”许知愿口吻生硬,“你也别叫我宝宝,从今以后都不准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