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还是头一次,如此直面地感受到了某种强大的危险,双眸陡然睁大,脸颊由刚刚妩媚的深红变成惊怕之下的酡红。
她再也不敢放肆,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沈让的呼吸一直平静不下来,许知愿着急又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你好点没?到底还要多久?”
能好才怪。
沈让深吸一口许知愿颈间的香气,气压极低地从她身上翻坐下来,随手扯过一个抱枕搁在腿上。
明明被欺负的是她,他倒还生气了,许知愿瞟了眼沈让冷峻的侧脸,那压得极低的眉骨,不动声色挪到距离危险人物较远一点的地方。
身上的衣服已经皱得没眼看,她胡乱整理了一下,心里蔓延出一阵又一阵的委屈,“是你自己说话不算话,凭什么还对我甩脸色。”
沈让只是在忍耐,并无任何甩脸色的意思,他看了眼旁边委屈巴巴的女孩,嘴唇红红,鼻尖红红,眼尾也红红。
他想过去抱下她,可他不敢保证如果再次接近她,他还能不能忍得住再放过她一次。
“没有说话不算话,你只限制了次数,没限制时间。”
许知愿抬眸瞪向他,这样无耻的话大约也只有沈让这种人才说得出口。
“我说错了?你仔细回想下,我的嘴巴从头至尾有没有半秒离开过你。”
许知愿哪里还肯回想,关键她中间有段时间整个意识都是抽离的,根本也回想不起来。
说不上是羞还是恼,她倏地站起身,“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大律师不仅会强辩,还会诡辩!”
她折返回房间,补了被某个大坏蛋吻坏的妆容,又换了身衣服,重新走出来。
沈让还坐在原来那个位置,但没坐那么直,靠在沙发背上,头微微仰着,听见动静,扭头看向她,“现在还早,待会儿吃过早餐再出门。”
吃个鬼!
许知愿轻飘飘扫了他一眼,傲娇地昂着脑袋往前走,“你都被封印了,还有心思操心我早餐呢,有那功夫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沈让:…
许知愿一大早去工作室脸色就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