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忽然从内拉开,一群人就这样水灵灵跌摔了进去。
常青隔门最近,摔下去时被压在最下面,一顿龇牙咧嘴,
“谁?谁压在我身上,赶紧下去,我他妈肠子都快被压出来了!”
压在他身上的是江南,听见常青的哀嚎,连忙站起身,手忙脚乱之下不知被谁绊了一下,一屁股又坐回常青身上。
常青“嗷”地一声,表情狰狞,看起来似乎要升天了。
“江南,多大仇多大怨啊,你他妈趁我病,要我命是吧!”
江南四处看了眼,依稀发现刚才绊他的那只鞋似乎是娜娜脚上的那双。
但他没有证据,只能哭丧着脸,
“对不起啊,青子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季清柠早在几人哄闹间就已经把衣服整理好了。
坐在床上,看着一群人吱哇乱叫,忍俊不禁。
关键始作俑者还抱臂靠在门边,嘴角噙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笑。
“现在闹洞房的都这么有素质了吗?开始之前还要跟新人行这么大的礼。”
常青揉着屁股,扶着沙发站起来,
“可不是,先行个礼,待会儿闹起洞房来才不会心慈手软。”
他说着,示意身后一帮人,
“各位,一人想个招,让新房热闹热闹,新郎新娘要是不配合,咱们今晚就都陪着他们一起睡,谁也别出去了!”
大家本也是冲着闹洞房来的,闻言,皆跃跃欲试。
常思齐最爱凑这样的热闹,第一个举手,
“我我我,我先来。”
墨池从头到尾都很淡定,不急不缓脱掉西装外套,又将衬衫袖口卷至小臂的位置。
“想闹不是不行,不过在场各位都比较了解我,应该知道我这人一向有仇必报,而且最是公私不分,所以,不怕后续被我报复回来的,尽管来。”
话音刚落,刚刚还一马当先冲在前面的常思齐被余亚平“嗖”地一下,扯到后面去。
“对不住,小公主年纪小,不适合参加这样的活动。”
常思齐一脸不情愿,梗着脖子,
“我怎么不适合了,我一大学生,又不在墨池哥公司工作,怕什么报复?”
常青也跟着附和,
“可不是,老余你自己胆小,受不住池爷威胁,别捎带上我妹。”
余亚平无奈扯唇,当着常青面又不好说什么,凑到常思齐耳边说了句话,常思齐一听,先是眉头一皱,然后双颊一秒红温,紧接着,粉唇嗫嚅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