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凌晨三点在雁栖湖项目部冲完冷水澡之后的梦。梦里她的手也是这样,轻轻的,不急不慢的。
他看着她。她咬着下唇,眼睛半阖,睫毛在台灯的光里轻轻颤动。不是因为疼——这副身体不需要前戏就已经准备好了,湿得她自己都觉得有一点过分。是因为太久没有容纳过他。他太大了。不是尺寸变了,是记忆。身体需要重新确认——是他。没错。和梦里一样。和同居那阵子每一个晚上一样。
“文文。”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整度,“你动一下。”
“等一下。”
“等什么?”
“等我习惯。”
他笑了。然后不说话了。手从她后颈滑到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脊椎。
她趴在他肩头,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他的体温传到她胸口,心跳贴着她的心跳。十九楼的窗外,北京的夜流光溢彩,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的心跳和她的呼吸,和水族箱过滤系统低低的水声。
过了一会,她开始动。
缓慢的、从容的动。她坐在他身上,裙子从肩头滑到腰际,胸口的蕾丝不知什么时候被蹭掉了,露出完整的圆弧。很白。顶端蹭过他胸口的每一次都让他小腹收紧一下。
他握着她的腰,两个人配合得像排练过很多次,但其实没有。这是第一次用这个姿势。只是他们的身体从一开始就合拍,从第一次上床就是这样,不需要磨合,不需要商量,像两块拼图终于咬对了齿。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那一阵失控还没来,但快了,她自己的节奏自己最清楚。腰越来越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频率却越来越快。她不是急着要抵达顶点,是在拖延它。不想这么快结束。想在这个位置上多坐一会儿,多感受一会儿那种充实感。
“谢约——”
他应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我在。”
不是提醒。
只是让她知道,他一直在,永远在。
他把她抱起来。手托着她的臀,整个人从椅子里站起来。她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他再次把她放到办公桌上。
他压下来。嘴唇贴在她耳侧,低低地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因为同一时间他重新沉入了。办公桌的高度刚好让她的臀卡在桌沿,他一只手撑着桌面,整个人站在桌前,从上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