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盒饭进来了,瞥他一眼:“干嘛呢杵那儿。”
孟小军急赤白脸地说:“他拿我手机!”
谢约打开门:“给你给你,有什么好看的,多大点儿事儿,藏着掖着的!”
孟小军只当他抽风呢,没往心里去。
谢约打开电视看聊斋。
过一时,老刘送餐进来,谢约说:“老刘,你自己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就罢了,别带着小军。人家老实孩子。”
“看啥东西?”
“嘴硬!”
老刘一愣,听出点什么,但懒得理会:“胡说什么呢,没头没脑的!”
谢约:“那他手机上的那东西哪来的!”
老刘一怔,想起刚才孟小军急着要手机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但他下意识维护孟小军,说:“胡说八道!快吃饭吧。”
谢约:“行,你回头自己问他。”
老刘维护归维护,但教育工作是少不了的,摆完餐出去没几分钟,谢约就听见门外传来孟小军羞愤的一嗓子:“我没有,他胡说!”
老刘说:“行了行了别嚷嚷了,我知道你闷这儿好几个月有需求,但你看那个管什么用哇,咱再坚持一个月他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候给你介绍个对象嘛……”
孟小军又气又急:“我没有!他偷烟被我逮着了,反过来泼我的脏水。”
老刘叹了口气,敷衍着劝解道:“行了行了,你要是真想看,也偷摸着看,甭让他瞧见……”
“我没有!”孟小军守贞一样大叫。“我就没有,你们瞎胡说什么啊!”
老刘有些不耐烦了:“不跟你掰扯了,递不进话去!”
孟小军崩溃,说又不会说,辩又无处辩:“我,我,我不干了!”
老刘喝叱:“胡闹!这么点事儿就撂挑子像话嘛!有错就改嘛,改了还是好同志嘛!”
孟小军更崩溃,晚饭没吃,水也不喝,蹲在墙根儿底下,脑袋埋得低低的,平日里手不离身的手机扔在一边,网文也不看了,就那么跟自个儿置气。
这样一来,别说不会再到后窗监督谢约,怕是三天内都不会跟谢约说一句话。
谢约背着老刘把饭菜倒进塑料袋,塞进垃圾桶底层,然后按惯例到院子里进行饭后散步。
池塘水面上树影绰绰,那条小锦鲤本来在水草间打着旋儿游玩,见他来,连忙掉转头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