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微微愣了一下：“是挺可惜的。”

    就像这么彬彬有礼，眸子里还含着天真，没有受过任何伤害的凌樾，根本就不存在。

    可太可惜了。

    凌樾还不知道秦羡话里有话。

    他思考了一下，然后跟秦羡提出自己的想法：“不若，我试试看，能不能打破这一幻象？”

    “好，你试试。”

    秦羡站在他一边，然后看他使用功法。

    她和凌樾对打过很多次，她的许多功法也都是凌樾教的。

    所以，他对凌樾使用的功法再熟悉不过。

    但眼前这个凌樾，他所使用的功法，与真正的凌樾所使用的功法，完全不同。

    秦羡望着这连功法都一身正气的凌樾，心头一酸。

    如果凌樾没有遭遇那么多，那他应当会长成现在这般模样吧？

    秦羡深呼吸一口气，将心底那一股酸疼压下去。

    “凌樾，你还记得角方术吗？”

    “你为何会知道我族有一叫角方术的？”

    “他之前受了重伤，无法突破元婴期，大限之日将到时，我给他做了一道人参果百合炖雪梨，然后他突破了元婴大关，活了下来。”

    凌樾眉心皱紧：有这回事吗？

    “还有角武德……”

    “你居然还知道角武德？”

    “对，他是一名很好的医修。”

    凌樾却是乐呵呵道：“错，角武德是做玄术的，算的可准了。”

    “那他算准了什么？”

    凌樾愣了一下。

    他算准了什么？

    秦羡其实也不知道角武德的故事，但是，角武德一只龟妖，在狐狸洞一直待着，这其中肯定是有故事的。

    再加上，角武德以前都不是医修，是做玄术的，现在却变成医修。

    那绝对是他算准了什么东西。

    极有可能，跟狐狸洞相关。

    凌樾终于是被他给问住了，眉心蹙紧，使劲去回想。

    “好痛哦。”

    凌樾按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地用掌根去敲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的头疼能缓和一下。

    “凌樾，别怕，有些时候，遗忘痛苦的回忆，并不能让我们变得更好，去直面他，然后战胜他。”

    秦羡的声音柔却坚定。

    她的食指缓缓地按上了他的穴位。

    “你想想，那一段记忆中，当真一点都没有值得记得的地方吗？比如，他们是如何英勇的保护族群的？”

    “他们存活在这个世间的时间可能没有多长，但是只要你还记得，那便是永久。”

    “再想想……”

    秦羡的指尖在凌樾太阳穴处揉动，凌樾的头疼慢慢地被缓解下来。

    他的脑海中，还是浮现出许多不好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