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鞋子狠狠踩了他一脚,语气倔强又傲娇:“谁生气了?我有生气吗?”
“你快让开,我要回去了!”
沈霆屿不让,也不放。
他伸手将军大衣一捞,将她整个人一裹,往怀里又揽了几分。
“卿卿。”他又叫了一声,嗓音比刚才更低更哑,哑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恳求,“别离婚,好不好?”
许轻轻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这样的沈霆屿是她陌生的。
他一贯是倨傲,矜冷,高高在上的。可此刻,却好像将他所有的骄傲在她面前碾碎了,都揉进了这声沙哑的低唤里。
许轻轻睫毛颤了颤,心绪被他弄得有点乱。
这时,礼堂里面传来节目结束的掌声,隔着墙,闷闷的。
晚会已经结束了,走廊里开始有人走动的声音,脚步声,说话声,椅子挪动的声音,都混成一片嘈杂的声音传出来,并且越来越近。
“你不——”许轻轻刚要开口。
她话还没说话,沈霆屿突然低头,蓦地吻住了她。
他双手扣住她后脑勺,唇齿一覆上来,就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深吻。
“唔……”
许轻轻瞪大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
沈霆屿吻得很用力,几乎是以一个占有的姿态,挤进她唇齿间,在她呜咽的嘤咛声中攻城掠地。
察觉到她有点推拒的姿态,他只是轻轻勾住她的腰肢往怀里一带,许轻轻便被他整个禁锢在怀里,只能被迫仰头。
他腾出一只手,在她后颈上安抚地摩挲,轻抚,缓慢揉捏,像在顺着一只发脾气的猫儿。
唇舌却牢牢占据着她,让两人呼吸交渡,津液缠绵。
许轻轻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吻她,还吻得这样急切,这样汹涌,连喘息的时间都不肯给她。她猝不及防陷进他胸膛里,被迫承受着他的深吻,只觉得呼吸间氧气都有点稀薄了。
走廊里的声音越来越近。
有人从礼堂侧门走了出来,脚步声杂沓,说话声亦清晰可闻。许轻轻甚至能听到他们在讨论今天晚上的节目,商量着一会儿食堂还有没有宵夜可吃,还有方瑶她们几个人的说话声也都传进了她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