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
方瑶终于有点好奇了:“沈副旅长结婚了?他爱人也是部队的吗?”
说着,她悄悄与许轻轻交换了个眼神,那意思很明显,就这位又臭又硬的脾气,估计除了部队里的铿锵女兵,寻常女人没有哪个能受得了吧。
“哦,那倒不是,好像是他母亲当时……”韩炜其实也不清楚,他纯粹只是想借这个机会,让两位女同志知道,沈霆屿已经结婚了,先斩断一切可能。
“韩旅长。”许轻轻忽然开口。
她嘴角似笑非笑,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说的这位沈副旅长,和他爱人感情这么好,那他爱人一定很幸福吧?”
她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目光缓缓从韩炜身上移开,落在后视镜上。
后视镜里,沈霆屿的黑眸也在注视着她。
两人目光相对,空气里顿时像有火光‘噼啪’在响。
许轻轻扯出一个又淡又讽的弧度:“可我怎么觉得,这位沈副旅长,又是在滇南打仗,又是在冀北练兵的。他爱人一个人留在京市,感觉跟守活寡也没什么区别。这么看来,沈副旅长,也没有很爱你老婆吧?”
车厢里忽然安静。
韩炜笑容僵在脸上,方瑶也诧然地愣住。
两人看看许轻轻,又看看沈霆屿,总觉得两人气氛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方瑶悄悄用手肘碰了一下许轻轻,压低声音:“知卿,你干什么呢?这么说不太合适吧?”
许轻轻没应声,收回落在后视镜的视线,漫不经心把脸转向了窗外。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半边脸照得清透发亮,另一半却隐在阴影里。
沈霆屿从后视镜里注视着她,目光停了很久,久到他指节开始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开始一根一根鼓起来。
久到韩炜开始觉得奇怪了,他才将目光收回,握紧方向盘,面色沉凝地踩下油门,将车开出了颠簸的土路。
车窗外便是西北的旷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