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吗?我快憋不住了。”
徐惜文右腿完全动不了,几乎大半身体都落在孟知南身上,孟知南好不容易将她从床上挪到洗手间,又将她从洗手间搀回床上,这一来一去,累得她差点喘不过气。
徐惜文也不好受,她只能用一条腿,上厕所时格外不方便,还得孟知南帮忙脱裤子。
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徐惜文还在洗手间哭了一鼻子,抱怨她运气太差了,这种破事儿都能遇到。
孟知南只能在逼仄、随时有人打扰的洗手间耐心安慰徐惜文没事儿的,或许这个小灾替你挡了大祸。
等安顿好徐惜文,孟知南问了徐惜文的喜好,下楼去给她买午餐。
刚从电梯出来,周怀森的电话就毫无征兆地打了进来。
孟知南刚接通,电话那端的人便出声:“要登机了吗?”
周怀森早上出门前说送她去机场,孟知南连忙拒绝他的好意,表示打个车去机场挺方便的。
这会儿听到周怀森的询问,孟知南轻轻叹了口气,将实情告知他:“……你让那边接待的人回去吧,我俩可能去不了西藏了。”
男人顿了顿,关心:“出什么事儿了?”
孟知南咬了咬嘴唇,满脸无奈道:“惜文昨晚洗澡摔了一跤,摔得有点严重,骨折了。”
“得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现在正常走路都不行,更别提出去玩了。”
周怀森听出孟知南话里的遗憾,开口:“你要是想去,我抽时间陪你去西藏玩几天。”
孟知南叹了口气,拒绝:“现在算了吧,我得照顾惜文。”
周怀森:“那以后等你想去的时候我陪你去。”
不等孟知南吭声,周怀森又问:“你在哪个医院?”
孟知南:“附一院。”
周怀森思索一下,说:“等我下班过来看看。”
“你一个人在医院照顾行不行?要不要找个护工?”
“……先不用,等看看情况吧。”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周怀森那头似乎有人催促,不等孟知南说话,周怀森出声安排:“我马上有个会要开,晚点聊。”
“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孟知南闭了闭眼,开口:“好,晚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