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了。
说她二十七八,她也是信的。
状态非常好。
不止是单纯的皮肤状态好,是她精神状态非常好,说话的声音都是响亮,清脆的。
艾蓝坐下,看着庄言峥:“我听说关舟死了?”
“是。”庄言峥见她神色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我反应太平静了吗?”艾蓝说,“我天生的情绪起伏就不是很大,我前夫就是觉得我薄情和我离婚的。”
她说完又紧接着说了一句:“是有什么要和我问的吗?”
庄言峥问:“您和关舟关系怎么样?”
“我和他在一起过...十多天吧。”艾蓝说。
苏妙仪看着她。
艾蓝说:“还是年初的事情呢。我投资了一个剧,他的艺人想要参演,他和我谈工作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了十多天。”
“算是利益交换吧,我需要情绪价值,需要有人陪伴,他需要一个机会。后来......他挺一般的,我就没再联系过。”
“怎么一般?”苏妙仪问。
“不是说他人,是说他那方面,很一般。”艾蓝说。
苏妙仪看着她,有点没太明白。
艾蓝说:“男人的那方面。”
苏妙仪明白了:“哦。”
艾蓝看着她笑了一下:“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时候就迫切想要得到,经常去他公司楼下接他上下班,得到了就觉得没意思了。不过关舟确实很一般,是我这些年里谈到过的最一般的,白瞎那张好看的脸了。”
“之后你们有联系过吗?”苏妙仪问。
“没有。”艾蓝说,“我投资的那部剧都拍完了,说实在的,我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尤其是我明确表达了我的厌恶,他心里也明白,以后从我这里很难再拿到什么资源了,所以也没有联系的必要了。”
“您去过关舟的别墅吗?”
“没有。”艾蓝说,“那么小的地方我才不会去。”
“您怎么知道他的别墅小?”庄言峥问。
“有次顺路把他送回去了。”艾蓝看着他,“在他别墅外边停了一下,他问我要不要去他家里,我拒绝了。”
“你们认识的这段时间,您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他有和您说过什么值得注意的人或者事情吗?”苏妙仪问。
艾蓝想了想:“他比较私人的事情我不太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和他在一起,他很清楚他自己的位置,我不是他的负面情绪出口,他也不敢和我说太多的事情,他在我这里,他的主要任务就是让我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