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不出门也不是个事啊。抓不到人,我这一天天的,心里突突地跳,根本就安定不住。”
“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你害怕什么?”男人说。
“那凶手万一杀急眼了,见人就杀怎么办?谁能总不出去。”女人对男人吼了一嗓子。
男人不说话了。
女人看向苏妙仪,对她干笑了一下:“我们在家就这样,过了半辈子了。”
苏妙仪点了下头:“还是和您问问万霜的事情。”
“好。你问。”
楚星柔放下苹果在一旁记录着。
苏妙仪问:“您上次说万霜刀子嘴豆腐心,喜欢叨叨人。她说过高卉的事情吗?”
“说过。”女人颇有一种恨不得赶紧提供出有用的线索,赶紧让他们把案子破了的感觉,“她说田德家活该,整天骂骂咧咧的,骂田德,骂他儿子,骂他家的狗。她说田德家这种人早死早清净,省得每次看见她心烦。”
“其实高卉也爱说人,她们俩很聊得来,经常在一块说说这个说说那个。”
“那她这样说高卉,对自己就不担心吗?”苏妙仪说。
“这人啊,总是看得出别人的毛病,感觉不出自己的毛病。”女人说,“万霜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得罪人。她确实比田德家要好很多,她经常帮别人家干活,帮帮这家,帮帮那家。所以她不觉得自己的嘴得罪人,她就觉得自己热心肠,喜欢她的人多。”
“吴安呢?说过吴安吗?就是吴拐子。”苏妙仪又问。
“说过。”女人说,“她特别爱和吴拐子开玩笑。吴拐子不爱说话,和他说话,他也不答应,我就不和他说了。但是万霜不一样,吴拐子越是不爱说话,越是喜欢逗人家。”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想着:“经常和吴安说要给他说个媳妇,今天让隔壁村的傻妞给他当媳妇,明天说哪个村的寡妇给他当媳妇。那话有的时候说的也是很难听,说什么一辈子睡不到娘们不算男人.......”
女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含糊,后边的话几乎就没有了。
楚星柔蹙眉。
苏妙仪继续问:“她说过田敏吗?”
女人忽然沉默了一下。
苏妙仪看着她。
“说过。”女人说,“就我听到的就不止一两次。”
“说过什么?”苏妙仪问。
女人又是一阵沉默:“田敏那个时候才多大,还是个孩子,她能懂什么。刚出那事情不久,田大江不是赔了一万块钱。万霜我们几个在一起聊天,万霜说是田明想卖女儿还赌债,让小敏勾搭田大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