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地便跑没影了。
因张大郎一家又是抬门板,汪阿嫂又是在医馆里嚎叫,这一连串动静着实唬人,这会儿路人和周边商户邻居齐齐将医馆门前围得水泄不通。
街口裁缝铺的陈阿嫂好不容易挤进来,神秘兮兮地凑到杨阿嫂身旁。
陈阿嫂这段时间为铺子的生计劳碌,折腾得清减不少,不过好在精神头足,这会儿听闻有热闹可瞧,更是心急地挤进来,用帕子掩唇,与杨阿嫂眉飞色舞地窃窃私语起来:“我可算看出来了,张家这两口子八成是做亏心事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她一进来就跪,我看呀,之前去举报司娘子的,八成便是她!”杨阿嫂自以为小声,可那话却丝毫不差地落到近前一圈人耳朵里。
这杨阿嫂心思活泛,一来二去间便将其中的关节看清了。
赤华挑了挑眉,拔开杵着的众人,走向另一侧的静室,从桌案上拿出平日开刀用的柳叶刃和针袋,又返身蹲到张大郎旁边。
闪着刺眼寒光的银亮小刀在她手中转了转,只见她不带一丝迟疑,扬手——
“啊——”汪阿嫂眼见赤华举着小刀往自家男人的脖子上扎,不禁尖叫一声跌坐在地。
“嘶——呀——”
手起刀落间,柳叶刃利落地划过张大郎的颈侧!
她力度之大,薄刃居然扎进了门板!
只见她松开刀柄,快速拈起一根金针往张大郎头顶扎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金针扎稳,张大郎颈侧的伤口才渗出一丝血来,而那一直暗暗窥测的窥鬼也在惊悸下匆匆收起被划伤的长舌。
“嘶——吼——”
虽然它脑袋小,但赤华还是从它骤然收缩成线的眼瞳中看出了恫吓之意,而且低嘶也变成了嘶吼,明显便是生气了。
凑得最近的汪阿嫂似乎也注意到那怪异低吼,方才的惊惧稍淡,惘然抬头去寻那声源。
窥鬼的舌头受伤,口器暂时从张大郎的脖子上脱离,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只是,它为了让舌头尽快恢复,势必会变本加厉地从他身上吸取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