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这么好的地方被那些人弄脏了。
众人面面相觑,诡异的沉默就这么继续。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细碎的窸窣声再次响起,龙蛊熟门熟路地翻过门槛,一路跋涉终是爬回了陶盅内。
它那金黄油亮的虫身肉眼可见地粗了一圈,大约是吃得太饱,窝在盅底便彻底不动了。
赤华盖上盅盖,看向娜热:“该走了。”
王開看了一眼外头挂在半空的峨眉月,立即便明了——这是时辰到了。
百花楼内外似乎有微微骚动,应是有人从好眠中醒了过来。
他见状,从袖间拿出剩余的一片翳形草,含进嘴里,不紧不慢地嚼了。
娜热虚虚抬手,赤华当即白了她一眼:“你知道自己是鬼了,鬼会隐匿身形的。”
话毕,未等娜热反应,她一个箭步上前,单手攥住盈娘的后衣领,没有丝毫迟疑,借着冲势猛地撞向那扇临崖的支摘窗!
“咔”的一声,窗被掀起,她提着人飞跃消失在窗外!
窗外可是峭壁啊!
众人大吃一惊,回过神来急忙围前去——
只见浓重夜色中,有片轻盈的影子在半空中凌空跃起。
*
官道上,旭日东升。
这驴拉着车,一夜间带着众人四处奔走,到现在居然没有半点疲态,较之王開与砚平半路赁来的马,这时眼神已经呆滞,甚至连行进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前半夜,他们到桃源境去救盈娘。后半夜,他们把哑娘和盈娘母女送去一家团圆。
说来也是凑巧,王開主仆前日在路上遇到的乞丐父子竟是哑娘的夫儿!二人循着蛛丝马迹,居然靠着一路行乞追寻到附近。
王開花了一大笔银子安置好那一家四口,一行人才慢悠悠地往长乐驿的方向去。
砚平在身后絮絮叨叨地说着,待到长乐驿后要好好休整一番。
再次途径小土坡,驴车上的青色帷布被赤华掀起,只听她开口问道:“想要故地重游吗?”
王開不明就里,娜热的视线在那小土坡上转了转,摇了摇头:“不了,等到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