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飞快地下车,跑过来给陈劲草开车门,在称呼上纠结了一下,最后喊道:“陈老师,您下车吧。”
宁舒宪在最外面,怔了一下先下车,他也跟着赵师傅一起表演,态度恭敬地说:“陈老师,来,我帮你拿着包。”
江宛一看这架势,自己不跟上也不太合适,只好说道:“陈老师,小心眼下的砖头。”
历钢的工人一看有吉普车过来,就忍不住过来看了一眼,一看这架势,就猜测是哪位领导来了,再仔细一看,这领导有点太年轻了。
叶瑞成他们还没到,大家只能在门口等着。
赵淮海表情抽搐了一下,也很快进入状态:“陈老师,要不您跟我先进会议室待会儿,等您的人来了,我让人来接。”
陈劲草说:“行吧,等他们来了,直接领到会议室就行。”
赵淮海在前面领路,江宛和宁舒宪一左一右陪同在陈劲草身边。
陈劲草一路目不斜视,走路带风。
赵淮海指着不远处冒着白烟的大烟冲:“那就是我们历钢最有名的标志。”
陈劲草点头:“看着还不错,跟宝钢和首钢比还是差点。”
赵淮海:“……”
经过的工人听了先是不服,但一想那是宝钢和首钢,也只能作罢。
陈劲草走着走着就故意放慢了脚步,还是等等叶瑞成他们吧,以免对方来了见不到他们心里发慌,无意中露怯。
他们没等多久,叶瑞成和白清波他们就到了,一行人紧追慢赶,累得满头是汗。
大家把自行车锁好,赶紧擦擦脸上的汗水,跟着工人到会议室。
他们进去的时候,贸易公司的人也已经到了。
马书记和钢厂的几位领导联袂而来。
马书记早就听说过陈劲草的名字,但没见过她人。
陈劲草礼貌客气地上前招呼:“马书记,我是陈劲草,这些人都是我团队里的人。”
“你好你好,小陈同志。”
赵淮海和他的同事们无声地进来,负责端茶倒水。
他的同事们,一边擦桌子一边悄悄观察着陈劲草,并互相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