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尾款是要最终的结果出来后再付。我的想法是,这100块,两个高工每人15,剩下的70,拿出10块钱聚餐,其余60大家均分,每人8块五。”
江宛说:“那你这忙活一通,赚得还没有两个高工多?”
叶瑞成也说:“这不太合适吧,我们都是去凑数的,跟你拿一样的钱?”
陈劲草笑道:“你们还忘了,后面还有尾款呢,那尾款就归我了。要是对方对鉴定结果不满意,不肯付尾款,那我就自己承担损失。”
宁舒宪摇头:“这风险都让你承担了?我觉得不行。”
陈劲草说:“做为团队的带头人,我不承担风险谁承担?让你们承担更不合适。领导就是用来负责的。”
叶瑞成竖起大拇指:“陈姐,就凭你这句话,你不当领导那是组织的损失。”
大家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劲草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大家这两天准备一下,周六那天一定要穿上最好的衣服,最好显得成熟点。”
叶瑞成说:“我衣服说不上多好,但我绝对最成熟。”他不到30岁,但看起来像40的。他20多的时候就长这样。刚开学时,老师以为他是家长,学生以为他是老师。
陈劲草对江宛说:“我建议你突击学几句德语和意大利语。”
江宛欣然接受任务:“没问题。”
“你们有谁有相机?”她以前有一个,太老了,临走时直接送给朱光华了。现在还没买新的。
宁舒宪举手:“我有我有。”
“你带上相机。”
陈劲草给大家分配完任务才离开。
宁舒宪追着问:“我就只带相机啊,别的任务呢?”
陈劲草想了想,说:“你的任务是充门面,你家是花城那边的,离香江很近,到时我会说你家在那边有不少人脉,对进出口业务方面很懂行,对设备很懂,能拿到很多一手消息。”
宁舒宪惊讶:“我家确实有亲戚是干这行的。”
陈劲草眼前一亮:“那你怎么不早说?”
宁舒宪抓了一把头发,“我想说的,可你好像对这些兴趣不大,我就没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