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当上大队长的事,顺便还寄了一张挂面厂的照片,她还准备给王志刚寄几斤挂面,几斤本地产的烟叶和两瓶豆豉。
最后一封,是给朱秋梅写的,感谢她推荐了朱家洼这个好地方,朱家洼的人们觉悟高,不排外,这是她的梦开始的地方。
吃过晚饭后,陈劲草去了朱秋月家一趟,这段时间忙,她有一阵子没来了。
陈劲草对朱家众人的态度仍跟以前一样,但朱家人对她却有些不一样,他们仍跟以前一样热情,但热情里又难免多了一丝敬重和小心。
朱满堂把家里不轻易用的杯子拿出来,用热水烫了一下才给陈劲草倒茶,还用袖子擦了一下桌子。
陈劲草说:“我准备往河阳寄信,顺便也给秋梅奶奶写了一封,你们要不要写一封?可以跟我一起寄。”
朱秋月连忙说:“写,当然得写。一会儿我就让光华给她大姨写信。”
陈劲草又问:“王会计的通知你们听到了吗?”
朱秋月问:“啥通知?”
“队里招记分员的事。”
两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陈劲草进一步提醒道:“光华高中毕业,完全符合要求。”
朱满堂迟疑道:“可是光亮已经是民兵队长了,再让光华当记分员,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次陈劲草当选,他们两个是有功劳的,两人都觉得陈劲草应该会给他们一些方便和好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陈劲草诚恳地说道:“我这次被选为大队长,你们二位和朱家人没少出力。你们对我的支持我都记在心里。
不过,你们也知道,当干部的一定要一碗水端平,最忌讳以个人好恶来任用干部。但光亮和光华同志,本身都很优秀,所以帮我免除了这个困扰,就算没有咱们这层关系,我也会选光亮同志当民兵队长,他比王豹强太多了。”
在一边默默旁听的朱光亮本来还有些忐忑的,但跟王豹一比,他自信了。他再怎么地,也比那个二百五强吧。大家都说他小时候脑袋被门夹过,或者是吃多了被门夹过的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