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磨磨蹭蹭地去干活,也有人站在原地不动,理由也很充足:“没带镰刀,我们本来是要砍竹子的。”
王大龙只好让这帮人继续看热闹。
其他人一边割芦苇一边时不时地扭头看热闹。
陈劲草他们几个也是一边割芦苇一边看热闹,一个个心猿意马的。
突然听到“哎哟”一声,王宴青的镰刀割到腿了。
大家一脸紧张:“割到哪里了?严重不?”
王宴青低头一看,还好是冬天,穿得比较厚,镰刀只是把裤子割破了,没伤到肉。
大伙安慰王宴青几句,又提点道:“王知青,你看热闹时就停下来,割芦苇时别分心。”
“嗯,我会注意的。”他可不敢再分心了。
大家割了一会儿芦苇,议论一会儿,那两片芦苇快割完了,终于要分出胜负了。
最后的结果是,铁姑娘队略胜一筹。
这帮女同志们擦着汗,满脸兴奋和激动。
壮小伙队有些不平,嘴里嚷嚷着,割芦苇更适合女同志,要是重体力活就未必了。
陈劲草从衣兜里掏出红皮日记本和铅笔,开始记录,何亚文也从腰包里掏出照相机,对着两帮队人马和他们身后空空如也的芦苇荡,咔嚓一声按下快门。
王大龙怔了一下,飞快地问道:“小陈小何,你俩干啥呢?”
陈劲草说:“我突然有了灵感,赶紧记下来。”
何亚文说:“大队长,我从小就喜欢照相,看到有意义的场景就忍不住拍下来,是不是不能拍呀?”
王大龙:“……”不是,谁干活还带着本子和相机呀?
大家一听两人的话,立即议论起来。
“咋就不能拍了?难道照张相也违法?”
“对啊。”
王大龙无奈地说:“行,你拍就拍吧。”
王豹接着问:“大队长,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得比第二场了?”还有砍竹子呢。
王大龙本来想给陈劲草一些教训的,但是事情没能按照这个方向发展。
第一批比赛女同志赢了,第二轮也未必会输。再加上陈劲草要写文章,何亚文要照相,这两人……
王大龙突然下定了决心:“不比了,就这么着吧。从现在开始,身体强壮的女社员跟男社员干一样的活就拿一样的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