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般略带几分幼稚的方法去覆盖。
想着,芙生不由得笑出声来,心中起了促狭心思,当晚便做了一桌字宋鹤安爱吃的饭菜,想要逗一逗他。
弯着眉眼问他为何不与自己说……
宋鹤安将洗干净的、司农寺培育出的新苗长出的胡瓜从带回来的食盒里头端出,放到芙生的面前。
“他们说的那些话我不爱听。”
答了一句,又从食盒里头端出一碟子水灵灵的金杏。
“既然想说,不如说点好听的。”
再加上这么一句,算是回答结束。
他面上是一副与平日无异的温和模样,可耳朵的绯红和脖子上的薄红,皆暴露了他心里头并不如面上这么平和。
瞧着他红彤彤的耳朵和泛红的脖子,芙生没有出声儿,只是抿嘴笑。
在刚成婚的那两天,她便发现想要看宋鹤安心慌不慌,从耳朵和脖子上看是最准确的。且只要逗他,他不好意思了,也是耳朵和脖子先红,从而透露出他的情绪。
在外人面前,她是从来不会逗她的,面子给足这件事,小夫妻二人做的都很好。
但在家里……笑眯眯的芙生看着宋鹤安愈发红的耳朵和脖子,突然又想逗一逗他了。
“三娘,”芙生没有收敛自己的目光,宋鹤安自然是能感觉到的,赶忙岔开话题:“司农寺新培育的胡瓜,比之前的更清甜;还有这金杏,原是外地进贡的,司农寺自己留了种子培育,许是土质与气候的不同,比之贡果要更酸些,宫里是不会要的,你尝尝能不能入菜。”
他是明白芙生的特质的,因此,一开口直接拿食材来吸引芙生。
胡瓜就是黄瓜,只不过之前的老品种是粗短圆润,清口去吃,比不上后世黄瓜的清甜。因此,厨娘在选择它来烹饪的时候,常会选择其青碧外皮刚生满细密白刺的时候摘下,或切条佐醋来消解肉食的腥腻,或腌渍成咸菜、酱菜,用来佐粥佐饭。
像芙生这样,喜欢清口吃胡瓜,把它当水果吃的人,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