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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辞双脚踏了在地上还云里雾里,看着付燕亭沉默地开了门,两人进了屋,他还懵着。
付燕亭走去浴室开洗澡水给阮辞。
不消一会儿,热水便装满了整个浴缸,热气升腾,镜面也被蒙上了一层雾。
付燕亭伸手捏了捏被阮辞亲过的耳尖,忽地一团苏麻从心底钻了出来,他不由得笑出了声。
笑完又觉得自已可笑,他已经不是年纪尚小的少年,怎么还像毛头小子一样被人撩拨两句就心思荡漾,一点都不够成熟。
偏偏那个始作俑者还浑然不知自己做了些什么。
阮辞的撩逗青涩生疏,他可能只是想到哪做到哪,没有更深层的意思,但对于付燕亭来说就是十足十的调情。
忽然,一道细软声音从门边响起:“……哥。”
付燕亭关了水,站起来,叮嘱道:“别泡太久,水变冷了会着凉。”
阮辞走进浴室,却不是朝着浴缸去的,他也没拿换洗衣服。
“哥哥。”阮辞双手搂过付燕亭肩,把他带到浴缸旁,他仰头讨亲,付燕亭偏过头,脚步却已经碰到浴缸边缘,无法再后退。
付燕亭被他带得坐了下来。
他看向阮辞被热气蒸得泛起潮红的脸,再次提醒他,语气带着告诫的意思:“再不洗澡,水就凉了。”
阮辞刚刚坐在沙发想了半天,才后知后觉,他俯下身:“……我帮你。”
”……不是说疼得很,最近都不要了?”付燕亭被这人撩了一整晚,想入非非却又无处可发泄,早就忍无可忍。
他伸手捧起阮辞的脸,使他抬起头,迫问他:“刚好了一点,就不怕痛了?”
“不痛的,我早上那是向你撒娇呢。”阮辞双手捧住付燕亭手掌,偏头亲了下,然后又像小狗一样舔了舔:
“我很喜欢,痛坏了也喜欢。”
付燕亭受不住他这痴迷的样子。
他一手捞起人,把他往身上带,细密的亲吻覆在阮辞唇边,脖颈上,边亲边哄间,又怕人掉到水里去。
阮辞倒是自觉,单手掀起上衣,刚想讨亲,但腿一打滑,整个人便向前扑去,付燕亭被他带倒,双双倒了在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