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厌倦,不是因为讨厌,只是太爱了。
原来爱一个人到极致,首先感觉到的是痛。密密麻麻的痛意如潮水般袭來。
付燕亭轻哄着人,手一直在他腰间轻按,不轻不重,生怕把人弄痛了。
怀里的人早就在刚才哭干了眼泪,现在只是贴在付燕亭身上就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手也也只是不轻不重地撘在付燕亭的衣服上,连动动手指头攥住衣服都做不了。
见没有回应,阮辞动了动,只得重覆了一次:“他真的很爱你的。”
“知道。他知道了。”付燕亭未曾试过心脏像被噬咬般的痛楚,现在尝到了。
他搂着人,一遍遍地回应:“我也很爱你。”
阮辞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颊贴在他心口上,吸吸逐渐绵长,他折腾了一整晚已经很累了,现在被付燕亭轻扫着背,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付燕亭是如阮辞所说的很温柔。
见人有什么不对就强忍着哄上大半天,不到一阵,怀里的人又哼着要哭不哭的,只得再度停下,细细观察着他的情况,确保他没有任何不适。
但到底还是第一次,阮辞身体底子又不好,付燕亭揉着哄着,就算温柔得要滴出水来,还是难免要受一些苦。
晨光渐渐亮起,阮辞便起了烧。
好在只是低烧,付燕亭也一直看着他情况,发现得及时。
人被付燕亭半抱起,喂了退烧药,已经好了大半。
“张嘴。”
药水的苦涩充斥着阮辞的口腔,他皱起眉头合上眼睛,啊地一声张开嘴,片刻便尝到一丝甜意。
他笑着开口:“是葡萄味的。”
“嗯。”付燕亭拿湿巾擦擦他的唇边,跟他商量道:“今日下午你在家好好休息,旁晚再带你岀去。”
现在躺在床上也能听到外面隐隐约约敲锣打鼓的声音。
阮辞听了好一会,才答应了待在家休息。等药效上来,他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日落,厨房里响起细碎的声音,阮辞揉着酸痛的腰,坐了起来。
然后缓慢地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
付燕亭煮了粥,放在小锅里暖着,蒸笼里也热了几个包点,等阮辞醒了就可以吃。做完这些,天也暗了,他刚想转身去房间看看,一双细白的手就从后围上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