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情况。
他一时无言,突然发现他的语言<a href=tuijian/xitong/ target=_blank >系统</a>是如此的贫瘠。他竟搜刮不出半点安慰的词语。
阮辞又说:“刚刚医生说,阿公上个月是来过这里覆诊的,他胃里有颗瘤,早些年做了手术的,但现在又复发了,阿公没有跟我讲。”
“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阮辞陷入自责情绪,他知道阿公性格强硬,一分痛自然不会说,痛得受不了才会正视问题。阮辞不知道他察觉自己不舒服有多久,也不知道他去医院复诊多久了。
急症室的门开了,医生说病人需转入加护病房,继续观察。
“今日探病时间在中午12点至1点,你们现在不能进去,有状况会通知家人。”
阮辞表示明白。今日是中秋翌日,他不用上学,打算下午再来。
付燕亭去归还狗笼子,阮辞便回了家收拾东西。
他拿了一个袋子,把热水瓶,纸巾都放进去,洗漱用品现在用的太旧了,他打算找一套新的。
毛巾放了在阿公房间的衣柜里,他打开衣柜,找了块新毛巾。阮辞不知道阿公需不需要一件外套保暖,干脆也找一件带上。
他机械式的遵从刚才护士说的话,把提及过可能需要的东西、没说明一定要带的东西都一股脑地放了在外出包里。
外套放了在衣服的最底层,他把外套抽出,却带动了上面的衣服,一个带着岁月痕迹的公文袋不偏不倚地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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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天气和昨天一样黑压压的。
他拿的东西有点多,付燕亭便提出陪他去医院。两人一路无言。
进了重症监护室,陈放醒着,双手都是输液的管子。床头摇高了,他半躺在上。
他见阮辞来了,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付燕亭跟在阮辞后头进的门。
在见到付燕亭后,陈放怔然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自然。
付燕亭放好东西就出了门在外面等着。
阮辞趴了在陈放的病床上,也不说话,只一直抓着陈放输着液的手。
那双手干瘪,枯瘦,如同陈放现在的面容,只一夜间,阮辞便觉得陈放老了许多。
陈放看着阮辞浮肿的眼皮:“不是说过,不要老是哭,也早就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