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她叹了口气,“真是不懂事。”
“……”
曹不觉在楼下的草坪找到了那个离家出走的人。他手里拿着根火腿肠,正在喂面前的小流浪猫。
曹不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许承晚回头,看见他眯着眼朝自己笑:“吃饭了,小晚。”
许承晚把头转回去,兴趣缺缺地回道:“不用管我,你们吃吧。”
“你不吃啊?”
“你肚子不饿吗?”
曹不觉蹲在他旁边,没说两句许承晚就被他问烦了,皱着眉问他:“跟你有关系?”
“你午饭也没吃。”曹不觉直视着他,温声道。
“所以这跟你有关系?”
“跟我没关系,”尽管他语气很不耐烦很冲,曹不觉还是很有耐心地告诉他,“跟偏头痛和肠胃炎有关系。”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健忘症。”
“你!”
许承晚气得瞪大了眼,偏偏又找不到理由反驳。最可恶的是,说话的时候这人脸上偏偏挂着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让他还真生不起气来。只好挫败地哼了声,把头扭开。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静静。”许承晚说。
曹不觉没吱声,从身后变出一个盛着清水的塑料碗放到了地上。
刚还想一个人静静的许承晚见他这番举动,愣了一下。
曹不觉还是没说话,歪着头朝他笑了笑。
许承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脸色却是缓和了许多。末了,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喂猫?”
曹不觉笑而不语地指了指身后的楼房。
许承晚打眼看过去,发现他指的方向正是自家的阳台。
“偷看我?”他挑眉问。
“那倒没有。”曹不觉说,然后他思考了一秒,又说,“只是你这人不管在哪都比较显眼,所以我一眼就看到你了。”
这话怎么听着像在夸他似的……
许承晚这样想着,微微红了脸。为了不被看出来,他把头埋得低了些,装作自己心无旁骛地在喂猫。
好在曹不觉的注意力也没在他身上。他伸手唤了声“咪咪”,想招呼小猫过来喝水。小猫却只顾狼吞虎咽地吃着许承晚手里的火腿肠,对那碗清水则是连看都没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