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我姐嘱咐我说的,我啊充其量就是个传话的。”
“那这人……”
“许青水,”话说一半,就被心直口快的许泊如打断,“我姐,许承晚老妈。”
原来是这样……
曹不觉若有所思地想。
随后他问许泊如这事要不要告诉许承晚,许泊如说不用,这两天母子俩吵架主打一个也不稀得搭理对方的态度,等过段时间再由她来说这事吧。
曹不觉点头说好。心里对许承晚的羡慕不禁又多了一分。
他觉得许承晚很幸福,因为他有很多关心他的人。
吃过晚饭,米粒非要留在这过夜。许泊如跟她说不可以,因为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如果她们留下来小曹师傅就要睡沙发了。
“才不是呢!”米粒很大声地反驳妈妈,“哥哥说曹不觉跟他一起睡的,不信你问哥哥。”
许泊如愣了一下,扭头问许承晚:“家里不是挺多房间的吗?你怎么不给小曹师傅安排一下?”
“哪还有多余的房间?”许承晚懒洋洋解释,“一间用来放杂物,一间留着给米粒。”
“你给我请的人,我总不能让他睡沙发吧?那多不好。”最后还补充了一句。
许泊如听完觉得没毛病:“也对。”对米粒说道:“那今天就在哥哥这睡吧。”
米粒开心地蹦了起来。小手叉着腰吩咐许承晚为自己换上粉色带花边的枕套。
许承晚帮她把枕套拿出来,又尽职尽责地给她套在枕头上。
出了房间,看见曹不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着头写写画画的。
许承晚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看了片刻,嘟囔:“这画的啥?”
曹不觉画的很专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冷不丁有声音从耳边响起来,吓了一跳,铅笔掉到了地上。
“土豆。”回答着,他想把铅笔捡起来。
许承晚先他一步弯下腰,捡起铅笔递还给了他。
“曹不觉。”双手搭在沙发边沿,许承晚连名带姓地喊了他一声,目光冷峻,“你老实跟我讲。”
“白天你和许泊如坐这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距离有点近,曹不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怕他不信,又强调了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