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晚上多少钱,你才肯陪我睡觉?”
曹不觉被他拽了一个趔趄。被迫弯腰看着这个醉鬼,心里蛮犹豫要不要冒着被投诉的风险甩这人一个大耳光。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响动。
有人拿着钥匙开门进来,摁开了玄关的灯。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地呆滞了几秒,“你谁啊?”许承晚皱了皱眉,率先问道。
来人是个年轻男孩,穿着身花里胡哨的名牌,听言,挑眉回道:“我小金鱼啊。”
“周先生没有跟您说吗?钥匙也是他给我的诶。”
“周先生?”
“嗯哼,周早,周先生。”男孩说完,冲许承晚比了个wink。
许承晚吓一哆嗦。
周早,酒吧,名片,小金鱼。
几个词汇迅速在脑子里排列组合成昨晚那副熟悉的画面,嘴角一抽,许承晚强忍着才没骂出一句艹!
折腾半天,他居然搞错鱼了。
喝酒果然误事!
“你们这是……”目光落在对面拉扯的二人身上,小金鱼疑惑,“已经开始了?”
什么意思?
同样懵逼的还有曹不觉。
什么叫已经开始了?还有这人谁?也是上门服务的吗?该不会是同行,抢客户来的?
那不行!
“行吧。”不等得到答复,小金鱼蛮无所谓地一耸肩,“只要床够大,三个人我也Ok的。”
许承晚被他的话呛了一下。张了张嘴,正想开口。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行了。”曹不觉抢先他一步说道。
许承晚看向他,一脸大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表情。
曹不觉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又补了一句:“真不用。我业务比较熟练,一个人绰绰有余。”
认真到简直有点心酸了。
虽然认真的方向一整个大跑偏。
许承晚有点想笑。
但他忍住了。
偏头望向门口那条鱼,他神情淡漠地朝对方挥了挥手:“你走吧。把钥匙留下,以后不用再过来了。”
“嘁,什么嘛。”
男孩挺不高兴地把钥匙往鞋柜上一扔,摔门走人了。
送走了一个,许承晚垂下头,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
余光瞥见曹不觉还在一旁傻站着,便朝他招招手:“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