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地跟自己儿子说。
其实钱不识从之前跟施人谷的共同生活中也发现施人谷对原生家庭复杂的情绪,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加上施人谷不是那种容易跟别人开口求救的类型,钱不识心里虽然想着,但也一直没有说。
四人在餐桌前坐下,钱不识突然问施人谷:“你明天有事吗?”施人谷摇摇头,钱不识又说,“那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房子。”
施人谷咽下一口饭,有些犹豫:“我……我看不懂房子。”
“总该看一下,以后你要一起住的。”
“也是。”钱老爹揶揄道,“你们老住我们这儿,可不方便了吧?嗯?”
施人谷被逗得老脸一红,不说话了。钱不识跟着笑了笑,也不搭话。
这两人自从回来以后就跟钱不识的父母住一起。
钱不识家其实也够大,电梯入户的大平层,好几个房间。钱不识特意挑了个离开父母房间比较远的,想要好好跟施人谷解解“相思之情”。奈何施人谷总是不自在,两个人也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不过老两口又不是没年轻过,年轻人什么样子的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呢?
钱不识的母亲瞪了自己老公一眼,钱老爹立刻把嘴巴拉了拉链,也不敢说话了。
吃完饭后,钱不识和父亲在厨房洗碗。施人谷想来帮忙被母亲叫了出去,让他帮忙给自己绕毛线球。
父子俩在厨房洗碗的时候聊了起来,钱老爹问他:“说起来之前你说他爸生病的事……今年过年我看他也没回去。你要不问问他怎么个事,要不要咱家帮忙的。”
钱不识其实也头疼这件事,皱了皱眉说:“他跟他爸应该关系不算好,我其实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钱老爹沉吟片刻,说:“无论如何都是他亲身父亲,不救是不可能的。你多关心关心。”
钱不识洗完最后一个碗说:“好。”然后就走了出去,坐到施人谷身边看他们绕毛线球。
钱老爹切了水果出来,四个人一起坐在客厅里看了会儿新闻。
从最后的天气预报来看,北城的冬天即将过去,很快又将迎来万物复苏的季节。家里人笑着说出去踏青的事,找个农家乐什么的,看看郊野的风景。
施人谷有些不理解那有什么好看的:“早春的时候土里都拌着雨雪,泥泞得很。秧苗也没长起来,不好看,也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