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决心要帮自己儿子追到这人。
钱不识的母亲有些着急。这孩子听上去真是不错,但轴也太轴了些,要当真打定了主意不回来那他们……他们可就……
她一把拽住自己儿子就说:“你打电话!你再打过去!咱们跟他说!你快点啊!”
“哦哦,好。”钱不识打过去,但这一次施人谷没接。
“是不是睡了?”
“……应该不是……”
“哎……”
几人只能站在走廊上干着急。最后还是钱老爹说:“我知道了,到时候看吧。”
深夜,他们各自散去。钱不识抱着手机彻夜难眠。
施人谷其实也是。
他看到了钱不识打来的电话,害怕地没有接起来。最后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再次被挂断,一个人独自伴着细雪缓缓睡去。
之后几天,分拣站也没什么活,施人谷便跟着其他人一起成天打牌看手机,吃喝玩乐的。很快就到了原本工作人员要回来工作的日子。
这也意味着施人谷原本床位的人很快就要回来了。
虽然站长什么都没说,但施人谷还是感觉到了对方有些为难的意思。施人谷向来是个懂事的孩子,问了站长自己最后能住到什么时候,然后一言不发地将自己不常用的东西都收拾进了一个小包里。
他可能即将再次回到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里,这样的想法让他觉得惶恐不安。他想,自己是在钱不识的庇护下过久了好日子,一想到接下来还要继续风餐露宿,他都有些害怕了。
这段时间钱不识还是时不时给自己发消息。
什么“下雪了”,“雪停了”,“今天的云真好看”,“你来看画展吗?”,“来之前跟我说一声啊!”,“我们去吃饭好不好?”,“你来吧,还得还我钥匙呢,你忘了吗?”,种种种种。
施人谷大部分时候只是看着,但小部分时候也会回上一两个字。
他看着自己收拾好的小包袱,又看了眼聊天里他收藏了的钱不识发给自己的电子邀请函。
他想,反正自己要去还钥匙的,别给人家添这种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