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识在前半生极少跟这样的人接触，更别说有如此深入的了解，所以在观察施人谷的时候他总觉得新奇。

    钱不识甚至觉得，如果是施人谷，那他说不定可以画得出来。

    只不过现在他对这个人的了解还不够。

    施人谷被他盯得久了，忍不住催他：“你不是说看按摩的嘛！”

    “哦，那个，不着急。”钱不识索性将Pad扔到了一边，“比起这个我更想跟你说话。”

    施人谷脸上露出迷茫的色彩：“说话？”

    “对，我们聊聊。”

    “我们……能聊什么？”

    “什么都行。”他挪动屁股，面对面地挨着他更近了些。

    钱不识一直盯着他的脸，施人谷就一直往后仰地退着。钱不识怪道：“干嘛躲着我？”说着他双手用力一扯，施人谷又被拉回了原地。

    施人谷无奈道：“说话可以，但你别盯着我看。”

    “我不盯着你看怎么跟你说话，这多没礼貌啊？”

    施人谷内心腹诽，你又不是出钱给我来上礼仪课的。他无奈道：“你盯着我，我很紧张。”

    “为什么紧张？”

    “……这哪有什么为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钱不识反而盯他盯得更紧了。施人谷脸上逐渐露出迷茫和退缩的表情，他低下头，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

    钱不识总觉得他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表情，但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他面对的大多数人都是骄傲的，至少在钱不识面前是不露怯的，施人谷这种……他很少见，但又觉得哪里见过。

    施人谷被他盯得无可奈何，居然开始求饶：“我求你了……别这么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