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离世了?”
“是。”他的下属回答道,“虞迟的父亲虞书诚死于煤气泄漏引起的爆炸,虞迟的母亲冯蓉死于车祸。”
纪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都是意外?”
“从查到的这些来看,确实都是意外。”下属说道,“但时间上来看也挺巧合的,两人先后离世,中间不超过一年。”
纪庭心中忽然掠过了一种无法言明的复杂——在此之前他从未主动了解过虞迟的父母,只知道虞迟和自己一样,自幼父母双亡。
“当年的卷宗都还在吗?”纪庭说,“拿给我看看吧。”
事件已经过于久远,而且那个<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很多技术都不完善,留下来的也大多都残缺不全,冯蓉的车祸现场也只剩下几张拍摄角度的照片。
纪庭在老管家那里拿到了当年留存下来的资料,拧着眉头着那张几乎无法辨认现场细节的照片:“就只有这些吗?”
“能留下这些算不错了。”老管家说,“前两年差点起了一场火,幸好被我看见了,不然这些都留不下来。”
纪庭嘴角很轻微地动了一下:“那还真是多灾多难。”
“是啊。”老管家在旁边感慨地开口,“天灾人祸总是躲不过的。说来也是唏嘘,虞先生和冯夫人他们二位,夫妻伉俪,鹣鲽情深。虞先生出了事故之后,冯夫人几乎是疯了一样,天天抱着孩子说要和虞先生一起死。”
纪庭顿了一下:“她当时精神状态很不好?”
“说是煤气泄露,但冯夫人对天发誓,说自己带着虞迟去逛商场之前,已经检查过阀门是关着的。”老管家的语气里带着怜悯,“大家都可怜她丧夫,但冯夫人从生产后精神一直恍惚,总是疯疯癫癫的,大家也就当她说胡话……谁知道后来真的出事了呢,幸好当时孩子没在车上。”
纪庭显然对这段故事感到意外,他总觉得老管家的讲述中有哪里不对劲:如果冯蓉真的想要带着虞迟一起去死,又怎么会选择一个孩子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呢?
“所以后来虞迟就被送到纪家来养着了?”纪庭漫不经心地开口,“交给了我二叔?”
“二叔?什么二叔?”老管家困惑地看了纪庭一眼,但很快他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纪庭在说什么,连忙笑着否定了他,“二少爷,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不知道吗,小迟是送到你父母膝下养着呢。”